時間軌跡

clock

回首

有一年回到鄉下拜訪親戚時,許久不見的親戚疑問道:「這次怎麼沒有帶著書看啦?」我笑著不答,但心中卻也暗自感概,或許真的是老了吧。遙記當年,還會邊搭捷運邊看教科書、走在路上聽空英,這樣的光景早已不復存在。

回想起高中時就得了偏執的想盡可能運用時間的病,而或許是在高中到大學的交界,更開始有了紀錄每天行事的習慣。因為有了時間紀錄,就能跟自己計畫想完成的事情互相比較,進而發現有做或沒做的時間損益,好提醒未來在有空時應該要做哪些事。

記得一開始還是用著厚重的筆記本,但在大一時發現了 Project Hamster 這個好用的時間紀錄軟體,就開始用它來紀錄所有的時間軌跡了。後來因為參加某個比賽得到一台小筆電的關係,也常常想要同步比電和桌機上的資料庫,只是程式本身沒有太好的支援,只好用 Ubuntu One 指定檔案路徑的功能來同步。同時也開始用起 Workrave 軟體,每用電腦數十分就提醒自己要休息,好延遲進入眼睛極限的速度。

Unity

原本用的好好的,可是在 2011 發生了意料外的事件:Ubuntu 把桌面環境換成了 Unity。這個看似無關的事件,卻造成不少奇怪的影響。

自從桌面環境更換以後,Workrave 的提醒功能似乎變得比較微弱,以至於很容易忘了要乖乖照著休息。增強了進入眼睛極限的可能性。相較之下 Mac 上的 Time Out 就比較沒有這種問題。只可惜自己不夠潮,還是比較習慣用 Ubuntu。

此外,因為 Project Hamster 後來作者似乎漸漸淡出開發,以至於它對 Unity 的支援一直不太好,相較之前來說,計時變得很不方便。最終導致後來我嘗試改換軟體,以及最後無意間的資料遺失。

鐘聲

離開交大後是掌控力下降的開始。甚至只是剛一離開就意外發現自己對時間的掌握瞬間降低了一些。雖然可能是變老的關係,不過後來總忍不住覺得可能跟鐘聲有關。由於交大很小,幾乎不管待在哪裡,都可以聽見鐘聲。於是時間就很自然的切成一塊塊。相對而言,台大很多地方是聽不清楚鐘聲的。於是更可能一不小心度過了太長的時間,或者是一直看手機時鐘,結果不小心開始滑來滑去,時間就過了。

除此之外,大病之後容易感冒的狀態,常常讓自己忍不住想逛網路無所事事消耗處於病中精神力不佳的時間,然而一養成這種習慣,即使是不生病時也受到影響。最後當然是買了智慧型手機,雖然在國外時大有幫助,但也提高了讓自己分心滑來滑去的機率。病徵簡直是同《The Shallows》所述。

因為有了智慧型手機,所以想找個可以用手機計時再同步到電腦上的服務,找著找著,最後找到了 Toggl。雖然記起時間來不如 Project Hamster 的方便,可是因為可以同步,所以也就慢慢換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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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Project Hamster 的檔案存放在奇怪的地方,所以重灌時很容易也就忘了。只剩下存在 Ubuntu One 上的檔案。2014 年,恰好 Ubuntu One 檔案分享功能也關閉了,當時不知為何似乎沒有把我存在上面的 Hamster 時間資料備份下來。或許是因為當時還不懂得大數據分析技術,以至於覺得記了這麼多年也沒有真的拿來分析什麼,所以用處不大吧。就這樣,多年的時間紀錄大概是消逝了。或者是藏在哪台電腦的哪個角落呢?

現在老了以後,才發現留下的紀錄其實重要的不是有不有用,而是一種紀念價值。想到大學四年的時間紀錄消逝了,實在有點失落感。

再回來

隨著手機讓人分心的能力愈來愈高,漸漸的也不想再用手機來計時了,寧可用紙寫,再抄到電腦裡,這樣的話 Toggl 也就沒必要了。同時,又發現 Project Hamster 好像又有動起來的跡象,就忍不住寫了個程式,把 Toggl 的匯出檔再轉進了 Project Hamster。當時要是也有寫轉換程式,或許多年的紀錄就不會消失了。

2014 年,因為不同國家時區的關係,時間分佈特別的奇怪。看著這樣過去的紀錄,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time

停滯

一年前看的 CS231n 到現在還沒看完;一開始看《Scala for the Impatient》還能每天練習一些,後來就停頓了;最近在看《Reinforcement Learning: An Introduction》,也是進度緩慢;安排想寫程式,卻總是一日拖過一日;忍不住就會滑來滑去;幾乎也很少會在通勤時孜孜矻矻的看書了。感覺控制力每況愈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今年看書的數量似乎有所改善:

reading

但真的是改善嗎?或許真正的事實是,因為用著電腦的時間愈來愈無法有生產力,於是閱讀變成一種逃避。因為只有看著書,或是用著像 Kindle 這種無法做閱讀以外事的機器時,才能勉強維持自我的控制力。所以愈來愈不想打開電腦。可是,又有好多事如果不用電腦好像就無法完成了。

一天過一天,只想休息的感覺愈來愈強大,再也沒辦法像過去一樣透過協調各種追求的比例與間隔來達成充分運用每一天的目標了。

如果繼續困於此地,整天耍廢,或許就什麼也完成不了,也去不到想去的地方吧。想念,當年那樣可以自在追尋的年輕心靈。總之還是先照《The Willpower Instinct》說的多多運動和冥想再說吧,不過即使是要達成這目標也好難呢。

機運

dice

幸運

Luck plays a large role in every story of success; it is almost always easy to identify a small change in the story that would have turned a remarkable achievement into a mediocre outcome.
《Thinking, Fast and Slow》

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幸運莫名,買乖乖之類的零食吃時,還曾幾次不小心中了活動抽獎的二三獎。以至於家人後來要抽獎時還偶爾會故意讓我來抽呢。只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後來就不再中過什麼大獎了。回想起來,應該是因為當時那種零食實在太過冷門,所以根本沒人會去參加抽獎,才能有幸中獎吧。

隨著求學的路上遇上不少挫折,再也不敢心存僥倖。只想一步一腳印,努力提昇自己。隨著歲月的增長,好像真的有種愈來愈好的感覺。也就漸漸信仰上了只要努力就能更好的夢。

只是夢,終究只是夢。人們總是太過自信,硬從過往的歷史搜尋不存在的意義。這樣的提醒,在成長路上到處讀來的書裡幾乎是一再出現的主題。從《我們真的有自由意志嗎?》提到的解譯器幻象,到《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所述說的猴子基金經理人,再來到《Thinking, Fast and Slow》明白的提醒。

也許不願意承認,可機運實在佔了故事裡太大的部份了。

努力

很久很久以前,我覺得應該要想出一個說法說明為何就算機運如此重要,努力還是有意義的。就像我想要給出每個時期的我之所以選擇努力的各種理由一樣。但是為何一定要有個理由呢?好像開始明白,就算一切都將是無意義的。我還是會選擇這樣的前進方式。
《再談努力這件事》

一旦發現機運所佔的龐大影響,第一個直覺彷彿就是不再想努力了,畢竟努力也沒什麼影響。當然,一個簡單而且實際上當然也滿真實的的回答是努力和機運都很重要:畢竟就算抽到樂透,如果懶惰到不想領獎好像也沒用。

只是仔細思考,其實過著努力的生活,背後的因素或許不完全是為了成功,而是各種複雜的想法匯集而成的結果。或許單純只是努力所得到的成就感與控制感,就足以讓人前進了。

到頭來,好像真的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

就好像,雖然我求學時代時常花時間練習寫程式和研讀,看起來彷彿是真的為了未來而辛苦努力。然而實際上之所以可以做到這地步,完全只是因為這樣做很有成就感。相反的,透過參與社群,不斷增加弱連結,藉此得知更多職缺,進而強化自己在職場上的議價能力。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對未來很有幫助也值得努力的方向,然而因為對與人交往實在提不起勁,此時就懶惰的不想去執行了。這樣難道真的能宣稱自己很努力嗎?

先天

先天還是後天重要?這樣的詢問同樣一直有個標準解答,就是同樣重要。畢竟,即使有超人般的先天智商,只要一個斧頭砍下腦部就變成無法思考的無生物了。相反的,如果天生是植物中無法思考的類別,即使經過後天培養,終究無法得到思考的能力。

只是相對而言,感情上總是無法喜好先天的能力,總覺得他是不公平的來源。信仰努力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迷戀努力突破先天限制的故事。於是,真正的烏托邦或許能在消除一切基因差異而到來。

然而,一旦體會到機運扮演的巨大角色,就不得不懷疑,一旦我們把先天差異全數消除,所剩下的,我們以為是選擇的東西,會不會其實只是巨大的隨機以及機運?是的,當失去了先天能力限制時,決定我們未來的會不會完全就只剩像是《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裡提到的出生月份這種無意義的隨機呢?

以人為個體來觀察,彷彿每個人都沒有選擇的,隨機的抽取了許多基因。然而如果像《The Selfish Gene》說的一樣,把基因本身當成主角來看,一切就不再隨機了。每個基因都利用大量的個體,穿越數千年的歲月。以大數法則的能力突破任何單一機運的限制,最後才匯聚於此。怎麼會是沒有意義呢?

每個辯士、評審、工作人員經過不斷的努力提昇自己,最後在 NEAO 上匯聚一堂。這時候說 NEAO,作為我們的集合,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成員,而這些成員都是 arbitrary 的。這種說法實在很沒有意義。因為 NEAO 正是所有成員意志的集合體。同樣的道理,每個基因也是經過上億年的努力、對抗天擇並存續下來不斷傳承,最後才集合到一個個體身上的,每個人都是這上億年意志的合體,怎麼會是 arbitrary?
〈NEAO 2014 在台灣〉

事隔多年,後來又在讀《Genome》看到相同的論述,不禁倍感親切:

Freedom is the ability to stand up and transcend the limitations of the environment. That capacity is something that natural selection has placed in us, because it’s adaptive… If you’re going to be pushed around, would you rather be pushed around by your environment, which is not you, or by your genes, which in some sense is who you are.
《Genome》

這樣想的話,或許不斷傳承的基因才是唯一能突破機運的事物。只是,身為人類,怎麼可能把基因當成主角呢?

重要的一直都是個體。

就像當有人提出某些群體平均而言與另外一個群體有所差異時,我們的第一反應總是提出個體的反例來反駁。

仔細想想,即使是某種性別的身高平均比另外一種性別高或矮這種比較沒有爭議的差異,都可以每天在路上看到大量的反例了。雖然悲觀想或許是不論提出多少反例都無法否認有意義的平均的差異可能存在。但反過來想或許就變成即使平均差異真正存在,它對於個體而言也不代表任何意義,因為每個人的存在都相當可能是個反例。而決定我們人生方向的實際上就是這些只有一次,每次不同的機運。

用努力突破先天限制與環境的機運;用傳承千年的意志突破環境的機運;用機運突破千年的限制。各種立場彷彿都說的通呢!

「你需要聽到的話」

→ shaform: 其實結論就是,對需要努力的人說,努力就對了! 09/07 23:12
→ shaform: 對努力太多鑽牛角尖的人說:運氣很重要 09/07 23:12
→ shaform: 自己成功的人,如果被問起就說:實在是極其幸運 09/07 23:13
→ shaform: 感謝的人太多,就感謝天吧 09/07 23:13
→ shaform: 這樣就面面俱到了 =w=b 09/07 23:13

Re: [北美] 想到美工作應考慮哪些問題

回想小時候,因為感覺自己了解的不足,以及世界知識的不確定性。總是習慣用「可能」、「大概」之類的不確定語氣來發言。尤其在看了《蘇菲的世界》之後更加懷疑一切。

然而長大了以後,所行所言不再像小時那般純粹,開始理解每件事的背後通常都有動機,都有想達成的事。當別人以確定的語氣述說一件事時,其實根本也不代表他真心相信這件事。同樣的道理,如果自己想要達成特定的目的時,也學會了用確定的語氣來完成。

或許什麼樣的立場才是真實真的難以確定,但是該為了達成什麼樣的目的而採取什麼樣的立場似乎就不是那麼難理清了。所以,就讓所有的矛盾繼續存於我心吧。

當想要鼓勵自己或朋友向前時,就該相信努力的力量。不見得是因為我相信這樣真的有很大的效果,而是因為我想得到向上前進的意義感。當我們哭泣責備自己努力是否不夠以至於無法達成時,就說運氣也很重要,只因為我們想得到安慰的力量。而如果極其有幸能在某些事物上成功時,一旦被問起,一定要說這一切都太過幸運。除了因為這很可能是真正的事實外,同時也是避免不小心責備別人不夠努力,打碎了許多玻璃心。而如果要進行社會改革時,一定要強調環境的力量。

然後,當我一再回頭看走過的道路時,依舊會像 Steve Jobs 說的那樣 connect the dots,編造每件事的意義。不見得是因為我真的相信這種一廂情願的故事,而是因為這是我唯一擁有創造或改寫自己人生意義權力的時刻。所以,何樂何不為呢?

讓我們為自己寫下一篇又一篇一廂情願的人生故事吧。

一隻鳥接著一隻鳥

fly

我將「一隻鳥接著一隻鳥」這幾個字寫在黃色的便利貼紙上,慎重地貼在電腦螢幕旁,座右銘一般的姿態。或許說座右銘稍微言重了一些,但這古怪的幾個字確實支持我度過論文寫作舉步維艱的第一階段。

〈寫給你的信:一隻鳥接著一隻鳥〉

見面

我和 Google 的緣份實在很奇妙。記得第一次的實習面試,就是在台北的 Google。當時懵懂的我,用著一張簡陋的履歷表,和不成熟的程式技術,竟然能闖進 Google 實習,實在太過幸運。而這樣的幸運,想必又對我的未來產生不少助益。

多年後,就在我還不太確定自己的未來該往哪裡走的時候,又突然在信裡接到了來自 Google 的信,問說有沒有興趣申請正職的職位。

當時想,這對我來說當然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一直覺得 Google 是個很夢幻的公司呢。有那麼多神奇又對社會可能有重大貢獻的專案。真希望自己也可以成為改變世界的力量。就算身為一個小螺絲釘沒辦法做刺激的專案,也完全願意幫忙賺錢,好讓大家繼續追求更多神奇的偉大計畫。

只是只是,當下的我從未堅定決心要去加州工作,所以實際上對面試也無太多準備,連 LeetCode 也沒碰過,這下怎麼辦才好呢?約好面試時間後就努力刷題,希望能有好結果。

只是這次終究沒有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on-site 面試表現差的連自己也覺得丟臉。之後 recruiter 熱心的幫我又多加了兩輪面試,說是如果表現的更好或許還有機會。但心中實在已無法抱持希望。

入境的掙扎

如果說出國有什麼掙扎,最先的一個恐怕就是面試時入境到底要怎麼辦的這個問題吧。雖然根據網路上的說法,在法律上似乎沒有禁止用這種理由入境。然而,有經驗的板友們也認為有風險:

→ cchris:找H1B的工作也是"尋求工作",沒有模糊空間;沒回答好就完蛋
→ cchris:一般不會有人自己找死路去走

〈[北美] 去美國工作面試〉

雖然也有不能用 VWP 的人看起來確實是以面試為由直接去申請了 B 簽證。但也有人說如果以面試為由去 AIT 根本不可能通過:

→ miluco:你沒聽說不代表沒有.難道你去AIT面談B1/B2也跟他說你要來
→ miluco:找工作interview?
→ miluco:順帶一提,那個人還說,不管你最後是否成功入境,後續申請
→ miluco:H1/PR/公民,你的這些記錄都在移民局的監控之下

〈[北美] 去美國面試要跟海關說什麼理由?〉

更何況如果我一直面試,那我得入境不只一次,就算通過一次,難道能次次通過嗎?但幾經掙扎,還是覺得沒有辦法亂掰理由。於是決定,在入境時還是要說真正的理由,而且每次都說真正的理由!

如果真的被遣返,甚至導致再也不能入境的結果,也只能欣然接受。反正其實也不一定要去那裡呀,如果因為這種理由不能去矽谷,那也是矽谷的損失,不是我的。

用可笑的話語安慰完自己後,又想。其實,如果有人以觀光為由,在短期內多次進出加州,我覺得根本也不可能有人相信吧?誠實不只是上策,更可能是唯一的路了。

又看了一次大大的推文:「cchris: 一般不會有人自己找死路去走」,開始有種淒涼感。是的,這裡就有一個人偏要往死路走喔。在飛機上總是胡思亂想,其實根本不想來面試啊,早知道就不要來了。可是已經騎虎難下了。

走上前,入境官詢問起入境的理由。我忐忑萬分的說,我是來面試的。雖然有點害怕,幸好最後還是成功進入,護照上會給一個 WB 的入境章。只是這一切,大概也都在某個資料庫裡留下紀錄了吧。

勇氣

發現自己通過面試的機會太過渺小之後。忍不住一鼓作氣的投了不同公司的許多履歷。仔細想想,勇氣真的是限制自我的最大難關,若不是因為陷入這種情勢,或許永遠也沒有動力向前也說不定。

想起先前申請實習時曾和 Dropbox 聯繫過。他其實是我私底下很喜歡的公司,雖然很多前輩覺得他做的東西太競爭,前景不看好。可是感覺裡面有各種高手可以學到很多。而且聽聞某個很強大的大大也去了這家公司,感覺讓人十分憧憬。

只是有個隱憂是這家雖然在海外有分部,但好像沒有工程師職位。這樣對於沒有 OPT 可用的人來說,如果沒抽到 H1 那該怎麼辦才好呢?

好不容易聯絡上 recruiter,說確實如果沒拿到簽證可能會有問題,可是因為一直在迅速擴張,所以說不定到時已經有海外工程部了也說不定。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繼續招募流程。

我猶豫了一下就說要考慮一下,然後就一直不敢回信。後來拖了太久也沒臉回信了。直到現在還是感到無限懊悔。

貴人

若不是因為之前有過實習的經驗,或許就算海投履歷也不會有人發覺。剛開始投 Facebook 的時候也是無聲卡,毫無回應。不過後來幸運的遇到了傳說中的大大的幫助,進行了內推。終於可以電話面試。

不過可能因為我默默無名的關係,不像先前版上許多人說的一樣進行迅速,反而常被說現在是忙碌的季節,所以約面試多有延宕,最後才終於約到了。

好不容易開始面試,本來想用 Python 卻被說難道不能用更 serious 的語言嗎,讓我有點挫折。原來面試官是想考 class 的運用,於是最後就改用 C++。

等了數天才通知要第二次電面,看到大家的分享文才知道這通常表示無法確定是否能進 onsite,否則通常只要一次電面即可。而第二次電面則很不幸的遇到很難聽懂的腔調,本來想說死定了,幸好最後還是勉強理解題目內容。解了好久才好不容易解完,但感覺也不是解得很好。

事後才發現兩次面試的題目根本有八九成出現在 LeetCode,對於沒有好好刷完後悔萬千。最後連 on-site 也進不去。

長工時的掙扎

剛開始和 Facebook 面試時雖然抱有期待,但其實也有些猶豫。畢竟,聽說臉書也算的上是工時相對可以很長的公司。

真的,如果說有什麼是讓人猶豫是否該待在資訊產業的掙扎,對我來說,最巨大的,大概就是長工時的掙扎吧。

不像板上的大大一樣可以兩周就把 LeetCode 刷完,雖然我一直有繼續解題,但從一開始面試一直到最後旅程結束的過程裡,我終究沒有把所有題目刷完。感覺這也跟我的個性有關吧,一直以來不擅長短時間衝刺,而是把戰線拉長。記得小時候拿了可以打人的 C++ 磚頭書,雖然一直看不完,看我每天看個幾頁,過了一年也看的差不多了。

在學校也是這樣,總是作業一公佈就馬上開始寫,雖然一天只花幾小時寫每科的作業,但戰線一拉長,倒也創下四年從未看日出卻同時維持高分的紀錄。

雖然看似是可敬的結果,然而實際上因為這樣我讀 CS 時常覺得自己和大家格格不入。是的,就像〈為什麼工程師總是喜歡在三更半夜寫程式?〉寫的,感覺大家對這種短期衝刺的生活十分習慣。在此同時,也懼怕著工作環境會像版友說的「科技版上又充斥著各種爆肝,低薪資」

每每當同學同事們為了精益求精不斷的投入時間加班時,都會對於只在乎工時太長而無法找到熱情的自己感到自卑。真的沒信心可以像版友說的,因為找到熱情就能習慣

夜深人靜時也會遲疑,是否乾脆和同學一樣用我的考試能力去考公職就好,然後下班再來寫寫自己喜歡的 open source 程式。反正算一算如果不成家、節省一點,也不需要賺太多錢。真的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待在職場裡,能退休就快退休,歸隱山林寫自己的程式就好。

可是偶爾思考社會的各種變遷,讓我覺得好不甘心啊。好想用自己的專業做一點貢獻。可是若要那樣,一定要不斷變強,變得很強才行。若是亂找一個輕鬆的工作,可能就會花很多時間在無法變強的事情上了。而如果沒有錢,很多事情也綁手綁腳的啊。

知識

如果不是因為網路,當初根本也不知道可以申請海外實習。而在搜尋各種公司的過程裡,也意外開始用起 Quora 這個網站來獲取各界的消息。

看著他們的員工頁面,發現似乎也有來自台灣的成員。於是便想說也投投看履歷。這家公司連海外分部都沒有,一旦簽證沒中,就完全沒戲唱了。本來想說絕對不會理我的。想不到竟然回應了。有了之前被恐懼限制的經驗,這次我決定不逃避,繼續前進。

一開始先過了兩場的電話面試,題目感覺其實有點困難,不過還好都僥倖過關。進了 on-site 後比較特別的是機票要自己訂,事後才會補助。不像其他家是直接幫忙定機票。

雖然我之前就因為面試坐過飛機,但這還真的是我第一次自己訂機票呀。加上當時在等待另一家的結果,一直想說要把兩個排在一起,但又想盡可能減少待在國外的時間以減少可能的旅館花費,所以就一直不敢訂機票,但又因為沒有經驗不知會不會到時訂不到機票。

這時總覺得很挫折,其他人若是都走到面試這一步才不會像我格局那麼小在擔心機票問題呢。其他還有像是到了當地就開始擔心小費怎麼給等問題。幸好最後都一一通過了。

最後的 onsite 進行了各種 design problems 和 coding,除此之外還有個特別的 practical 面試。雖然覺得自己表現的還可以,最後還是被拒了,感覺是實力還不夠吧。

出國留學的掙扎

理論上如果有 OPT 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可是為什麼無法下定決心出國呢?我想終究是因為我有那種只有很有錢才能出國的迷思吧。

自己生性簡樸,花費控制的很少,吃飯也覺得只是為了生存。曾經算過如果要維持我的生命一輩子需要多少錢,然後再乘個數倍當作安全的數字。然後問問實際出國讀碩士的人一年花了多少錢,發現那個數字實在已經佔了安全數字的很大比例,以至於如果我手上有那種錢的話我完全可以「不安全的退休」,然後整天寫 open source 就好了。

所以那種「雖然學費很貴但很快就能賺回來」的完全金錢考量的說詞根本無法說動我。雖然出國也許還有熱血變強改變世界等等原因,但很現實的是,這些看似熱血的原因終究無法說服自己賭下身家一博。

即使存在著拿獎學金念 PhD 這樣的選項,終究還是因為無法釐清自己對學術的熱情而躊躇不前。

如果要往研究之路邁進,就很多意義上看來,對我來說都是一種轉職。我的身旁也沒有人會替我發問釐清疑惑。若要真正釐清自己的想法恐怕還得好多年,也還得花好多心力補上研究能力。假設我未來如果真的想不開去讀 PhD 的話,其實恐怕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關於所謂的出國夢〉

最後的面試

和 Google 最後兩次面試相較之下順利不少,其中一位面試官還給我不少鼓勵呢。只是在 recruiter 幫我把結果送往 hiring committee 後,回想這趟旅程,覺得自己的表現終究極不可能可以拿到 offer。而最後預感果然還是成真了,收到了拒絕信。

而就在亂投履歷的當下,意外的發現了 Jane Street 這家公司。他真的很特別,其實我原本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基本上是在做程式交易的公司,不過是業界少數完全使用函數式語言 OCaml 撰寫程式的公司。

在 Quora 網站看到一些不錯的消息,於是就想說投投看。回想起大學年代曾經想過要學 Haskell,但只是初嘗輒止,如今實在悔不當初。

由於自己根本對函數式語言的了解不深,所以原本想說根本不可能上,想不到還進了 on-site。記得面試前夕,我在旅館裡頭踱步,不斷想著自己還真是笨蛋,明明不可能上,還來面試做什麼。真想撞牆。

回來以後忐忑不安的等待了許久,想不到結果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是,無法決定,所以再 on-site 一次。

於是乎,就真的又訂了一次機票,又 on-site 一次。猶記得那時在紐約的旅館裡看著窗外飄落的雪,才突然驚覺這似乎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親身看到下雪呢。或許只是這樣也值得了。

至此包含電話面試,恐怕已超過十幾場以上。由於面試題目都是 design problems 或者帶有函數式的風味,所以跟一般 LeetCode 網站上完全不同,幾乎都是沒有看過類似題目的全新問題。對我來說真的很有挑戰性。

有趣的是好多面試官都對他們公司很有熱情,甚至不乏放棄 Google 選擇 Jane Street 的人。他們說,他們不像某些產品導向的公司為了趕 deadline 要用各種奇計淫巧迅速做出來。而可以專心的慢慢把東西做好,工時也比較正常。

此外,員工都很聰明,可以學到很多。又因為是小公司所以不太會有辦公室問題。而小道消息也指出,除了薪資跟一線公司相比很優渥外,分紅獎金據說有機會跟本薪達到相同等級。

感覺就是符合我的各種幻想啊。到此我已經有種被洗腦的感覺,覺得超想去的了。可惜最後還是被拒了。

突破格局的掙扎

「反正我又沒出國唸書,英文本來就不可能好。」

「人肉翻牆本來就只有神人辦得到,像我程式小弱弱怎麼可能。」

「反正沒有錢本來就不可能留學。」

深刻的體會到,類似的想法雖然或許有一些真實性,如果是政府或是社會運動者,當然要想辦法弭平資源的差距。可是對於個人而言,其實這種想法不過只是劃地自限的陷阱。

最終,限制自己的,不過是自己的想法。

面試的過程,在不斷的自我懷疑中,我被迫不斷重新思考想出國的理由。我的內心其實有多個互相衝突的欲望。

一方面,其實我只想輕鬆度日,甚至是當個尼特族整天寫 open source 也好。其實,實在太習慣這塊土地,對我而言出國肯定只是更累而已。但另一方面,又有莫名的想變強改變世界的熱情。完美的工作最好可以兼顧所有想法吧,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實力找到這種工作。

「如果你對出國工作這件事會猶豫不決一堆顧慮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念頭」
決心不夠、毅力不夠、顧慮一堆的人絕對撐不了多久」

〈Re: [北美] 軟體工程師應該去美國工作嗎?〉

每次看到有大大分享心得時,總是可以看到令人動容努力。這趟旅途真的讓我不斷反省,或許我真的決心不夠吧。

但也真的覺得,雖然失敗了,這些曾經還是很有價值。從一開始面試 Google 手汗直流超緊張,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到最後已經可以神色自若,甚至享受面試了。我想我還是學到了一些。

至於未來,也不知道要往哪裡去,不過無所謂的,拉長戰線,十年之後或許就能從程式小弱弱變成程式小精靈了!就像人家說的, Teach Yourself Programming in Ten Years。

結語

你要出走,才能回家。
風神之舞

我希望有一天我是帶著自己的所學回來台灣,讓台灣可以變得更好的。我不喜歡把自己說得多偉大,但是我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為我知道有很多人其實也是這樣想。
〈寫給新鮮人的出國留學概要〉

等你的『年輕』結束以後,你也應該擁有一些資源與方向,回來貢獻你鍾愛的台灣。對我來說,那個地方會是台南。
〈如果你喜歡台灣,回來,但是不要一直待在這裏〉

「台灣是我的家,而回家是不需要理由的。」
【李琳山教授,一個不靠腰的世代】

「我常常想,為什麼台灣的孩子要那樣長大,而德國的孩子可以這樣長大?我要回去,我要回台灣去做教育改革!」
— 《成長戰爭》

或許因為我的求職歷程實在太長了,以至於旅途結束後過了段時間又收到 Google 寄來的信,問說過了那麼久想不想再面試看看,甚至還問是否已經在美國。不過因為覺得自己一直在耍廢,也不再有心力準備,覺得就算面試也不會過,所以就拒絕了。

這時的我才發現,自己恐怕再也鼓不起勇氣冒著遣返風險,直白的向入境官說自己是來面試的了。出國的夢終究在實現前就已破碎。

回想曾經,一切真的就像是夢一般。雖然已經走不到終點,但還是可以紀錄這段旅程,或許總會在未來對某個人產生幫助的吧。希望有人看了我這篇心得後,稍微增加了一些出走的勇氣。

推 shaform: 反正運氣又無法掌握,就不理她好了~不然難道要求神問卜XD
→ shaform: 好像,總不能因為H1B要抽籤就乾脆放棄申請
推 obov: 樓上那你認為不買樂透就不會中 所以應該買囉?

〈Re: [北美] 想到美工作應考慮哪些問題〉

雖然也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大概真的就像抽樂透一樣。但謹記著,我們不是一個人啊。一個人做不到,那就兩個人。在許多嘗試的人當中,或許就有一些成功了。而在出國的許多人當中,或許就有一些人帶著成長過的自己回到這個小島開創新的事業。雖然這裡頭大部分的努力都走不到終點,但或許就有一個人成功了,改變整個小島的科技面貌。

是啊,只要夠多人去抽,

那麼就會有逼近 100% 的機率,

我們的小島,作為一個整體,將會拿到改變歷史的門票。

巧遇此文的你,如果心懷夢想,「趕 .快 .去 . 投 . 履 . 歷 . 吧」。

請為我們寫下未完的故事。

性別科技

love

挖東牆補西牆終究無法到達我們想去的地方,唯有原地解決每一個不平等,才能真正達成性別平等的願望。

久違的白日夢特輯第四集!!在「自動炒菜機」「國狗年金、全狗健保」的奇想後,這次我們將以創新科技解決最爭議難解的性別平等問題。

平時在討論性別平等議題時,最弔詭的死胡同就在於:追求其中一種性別在某項事物上要得到更平等的權利時,就會有人提到此一性別在另一個議題上已經擁有優勢,又或者是因為另一性別有其他劣勢,因此在這項事物上不該擴權。一旦接受這樣的觀點,不管要討論哪個性別的平等都會落入互相制衡的情況而無法前進。

尤其,許多議題由於生理的限制,幾乎不像有平等的可能,以至於許多人認為必須要在其他地方得到補償。但每個人對補償多少的定義難以有共識,就造成同樣追求性別平等的不同性別,反而開始針鋒相對了。

但真的不可能在所有事物上都完全平等嗎?讓我們看看科技的力量是否能突破極限吧。

租屋限定性別的窘境

正如〈生活中的性別議題〉一文所提到,租屋限定性別的其中一個可能原因是:在刻板印象裡,某些種類的性別似乎「比較髒、比較不愛惜房間」。像這樣廣泛的歸類,難免會有遺珠之憾。就像雖然科學可能證明了某種性別的人平均比另外一種性別的人高,每天出門還是會有近 100% 的機率至少看到一個反例一樣。

如何能夠跳脫平均,看見個體呢?其中一種可能性是由第三方機構設置一些觀察用的租屋處。裡頭可以用各種偵測器每天紀錄地板的乾淨程度、房屋損壞程度等等,搭上 Internet of Things 的風潮!然後每個人住個一年之類,就可以頒發證書,證明自己的乾淨等級。這麼一來,屋主就可以限定乾淨等級,而不是限定性別來租房子了。

什麼,這樣好像也是歧視無法花時間打掃的人,或者沒錢去認證的人?等等,一個一個來,這篇文章只處理性別歧視的問題,資產歧視或者世界和平之類的就下次再說吧。

所以讓我們用一個可能毀滅世界的方法來解決租屋問題的第二個可能性吧:某種性別是「潛在的加害者」這種思維,怎麼解決呢?

旅行的危險

友人提到,總覺得某性別的人真好,旅行時比較不用擔心各種搶劫和人身安全。也不用忍受鄉民的酸言酸語。

我說,要是有百分之百擬真的虛擬實境,然後去虛擬世界旅行就不會有安全問題拉。

友人說:「可是我還是喜歡到真的地方旅行耶~」

第二個友人說:「可是我覺得這樣旅行就沒有那麼有成就感了。我覺得就是因為有危險的存在,然後克服了,才因此感到開心。如果完全沒有危險就沒有樂趣了啊。」

第三個友人說:「一點也不想要那樣的世界。」

雖然我還是覺得虛擬實境很有潛力,不過既然市場反應不好,那就來想想在真實世界裡如何在安全性上達成性別平等吧。

一般會覺得某些性別可能因為生理上較為弱小,所以在危機發生時比較容易受到傷害。為了弭平這種差異,其中一種可能性是讓所有的人都擁有超越生理限制的破壞力,互相制衡,這樣就沒問題了。例如像是人人擁槍自重之類。

然而這沒有考慮到,就算擁有槍,也不見得有意願真的射擊。況且要每個人自行承擔傷害別人的心理作用,以及誤判的風險,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要解決這種問題,我們可以讓警察設計某種保護型機器人,害怕的民眾可以跟警察租用。然後在危機發生時,保護機器人會自動自發擊斃攻擊者,完全不須讓受害者自行拿出傷害別人的意願與勇氣,全自動擊發!!如此一來不管受害者心理與生理素質如何,效果都是一樣的。

此外,這種機器人如果誤擊傷人,完全是政府的錯,跟受害者無關。然後這機器人當然不能連上網路把資訊傳給政府,不然使用者會有被監視的感覺,就不敢租用了。

當然,如果政府因此得到控制全民生命安全的能力,突然變成極權政府就慘惹。此外如果駭客入侵機器人可能就變大屠殺。為了避免這種情形或許可以把槍換成科南的麻醉針之類。

保護者

沒有錯,由於某些性別生理上似乎比較強大的緣故,某些需要保護人的職業,像是外勤的警察,似乎就被某些性別所佔據。除此之外,如果國家發生重大危難,似乎某些性別也被預期要承擔主要的責任護國。這樣的責任與權力究竟要如何消除呢?

方法之一果然還是創造出超越任何性別的生理能力所能達到的破壞力的保護者,例如像是「自己行動的軍用機器人」。或者至少是可以「人工控制的大型機器人」之類。如此一來生理限制就不復存在。甚至說不定根本不需要人,一不小心就可以毀滅世界了呢!

各式各樣的職業

常常可以聽到某些人努力的希望讓特定的職業能夠更加性別平衡,這些人談論這些特定職業當中的歧視以及某些性別在其中的辛苦。然而,實際上除了這個職業本身的性質,整個就業職場的市場環境也很重要。實際上只要存在任何一個性別不平衡的職業,那麼其對市場所造成的不平衡就非得由另外一個職業來反向彌補。而且,不平衡是如此容易發生。因此,如果要真正達成某個職業性別平衡的目標,實際上是要偏執的不斷讓所有可能的職業都達成性別平衡才行。

所以就讓我們探討數個工作如何可以達到性別平衡吧!

建築工人

又是個乍看之下有生理限制的職業,要如何突破現況呢?其中一種方法是利用所謂的「Exoskeleton」來得到超越任何性別正常生理的力量。不過老實說,就算這樣,感覺還是會有各種文化因素造成建築工人的性別失衡。而文化因素實在不是科技所能處理的。

不過沒關係,因為還有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用「建築機器人」完全的把建築工人這個職業取代掉,自然就沒有性別失衡的問題了,不錯吧。什麼?你說你有預感這主題最後都會如何發展了?別,別爆雷阿 TAT

計程車駕駛以及送貨員

相較之下駕駛彷彿沒有什麼先天限制造成性別失衡,當然送貨員或許也可以用 Exoskeleton 來強化搬貨能力。但在 〈The imbalance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cab drivers〉一文中提到,或許安全性依然是個主因。

假設在計程車上安裝自動擊殺犯罪者的裝置,雖然或許較安全,但乘客搞不好不能接受。這到底怎麼辦才好呢。幸好,自動駕駛車的技術愈來愈成熟,也有人想用無人機自動送貨。或許以後也就不再存在這兩個性別失衡的職業了,問題解決!

這還能順便解決另外一個常見的性別歧視,由於自動駕駛如此安全,最後不分性別的,所有人可能都不再開車了。再也不會有某些人老是以為特定的性別駕駛技術不好了,因為根本找不到任何開車的人。

大絕招

其他像是整天找 bug 的工程師搞不好也能改用自動找 bug 的程式取代,護理師說不定也有有趣的機器人幫忙。更精確的手術機器人也正在發展中

沒有錯,已經有媒體樂觀的指出,大部分性別失衡的職業最後都會被機器取代,如此一來,這些被解放出來的特定性別,就會像過去的歷史一樣,不得不加入性別反向失衡的職業,最終使得所有職業都更加平衡。

傳承下一代

在所有難以辯論的先天限制裡,或許傳承下一代是當中最難解決的一個。而這正巧也是科技最能著墨的地方。只要有一天,做出了「體外人造子宮」,所有的性別就不再需要自行生子了。並且由於不再有未來有一天需要生子的期待,自然也可以更加激進的將每月的週期強行中止,免除它帶來的所有不便,終能打破最難分難解的議題。

除了單純的免除生理不便外,體外子宮還有更大的意義。他將除去因為十月懷胎所帶來的神聖連結。重新定義不同性別和子代之間的相關性,使得對顧家的期待變得更加平衡。

除此之外,只要有人造子宮,再加上將任何性別的細胞轉成精卵的技術,則生育市場將不再由特定的性別組合所獨占。總算,任何性別的結合都在傳承上擁有相同權利的大平等時代得以到來。同時再也不會看到有人為了傳承而在無愛的情況下結婚了,因為如果只是要傳承,只要買個體外子宮就好了。

實際上,許多的不平衡幾乎都是源自於戀愛婚姻市場的存在。許許多多的人為了 True Love 以外的原因而想要結合,這樣的強烈需求,破壞了市場的平衡。因為一旦讓自己進入市場,就不得不讓自己受到供給方的要求所控制。而供給方對伴侶的期待,多半可用個人選擇來解釋,因此無法強烈要求他們改變自己的口味。而為了成功在這不平等的市場裡生存,不同性別就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規劃。

因此,要達成真正的平衡。非得將所有 True Love 以外的需求因素都消滅,讓所有的關係都只因為 True Love 而存在,大幅降低所有人必須進入一段關係的壓力與想望才行。(等等,你確定這樣人類不會滅絕嗎 T^T)

就如職場上的平等舒緩了某些性別原本需要從另外的性別得到經濟支持的壓力,將傳承下一代的能力從特定性別中解放出來也能舒緩某些性別為了傳承而必須結合的壓力。除此之外,像是自動掃地機器人自動炒菜機自動折衣機,以及其他各種家事機器的發明,也降低了任一性別需要其他人幫忙家務的壓力。如果你只是想和同儕炫耀,虛假的伴侶也可滿足需求。如果你有大人的需求,也完全可以想像未來有哪些科技可以低成本低風險的滿足一切。

最終,一切只剩下 True Love,假設除了愛以外沒有任何欲求,自然可以慢慢等待真正懂你的人,而不須著急的迎合戀愛市場。

物化

為了替這篇文章真正的最終解決方案拉開序幕,讓我們來談談物化的問題吧。平時在一些展場,經常的會看見一些跟產品本身無關的人,展示自己的身體。每每引發物化疑慮。

要如何避免物化現象,同時又能滿足企業主最初的想望:「增加銷售率」呢?

實際上,根本沒有證據顯示某些性別的展示是能達到最高銷售率的良方。最好的方法其實應該利用虛擬合成的技術,任意合成出某種不見得是人類的銷售員影像。

由於是虛擬合成,成本低廉,而且可以任意實驗任何的形象,因此可以平行的跑各種不同形象的實驗,不斷調整合成的形象,最終找到最能提高銷售率的形象。而這個最後調出來的形象由於根本不是人,自然就不會有物化的問題了。

當然,萬一這個銷售率最高的形象恰好跟某種性別很像那就麻煩了。幸好,每個人的口味不同。所以就算整體而言有個形象最好,但這個形象不見得對所有顧客都有用。因此,只要產生個人化的形象,讓每個人看到的展場展示員都擁有不同高矮胖瘦種族與物種,就不會有特別物化某種類型的物種的問題了。

事實上這樣的技術已經慢慢開始發展,例如像是有人運用在自動產生服裝模特兒照片上。雖然一開始用的還是從真人而來的形象,但最終一定能任意合成任意的生物形象的。

何必限制於展示員呢?就像著名的虛擬歌手引發的感動一樣,或許未來所有的電影、連續劇和演唱會都可以用虛擬的方式任意合成影像與聲音,一開始也許大家看見的還是相同的形象,但最終我們將會達成完全的個人化:每個人看同一部電影,裡頭的演員都將擁有完全不同的種族、性別、姿態與服裝。

這意味著再也不會有共通制霸的風潮與流行了,真正多元尊重的時代將會到來,也不再有單一體態變成人人都要追求的標準,這樣的世界將徹底降低青少年們對自己體態的自卑。

虛擬實境

問題在於,如何能在實體展場與演唱會裡,讓每個人都看到不同的展示員呢?這當然可以的,只要得到像刀劍神域、1/2王子、貝克街的亡靈那樣逼真的虛擬實境就行了,而事實上,虛擬實境的潛力遠不只如此。

當人們運用虛擬實境的時間愈來愈長,最終所有的經濟活動都會移轉到虛擬世界中發生。而在這樣的虛擬世界裡,所有不可能的事情突然都變成可能。

例如,一個人將可以任意決定自己的外表。而在這樣的一個虛擬世界裡,即使在路上看見像是某種性別的人也完全無法確定這路人的性別。即使看見一對情侶,也無法確知他們到底是哪種配對。如此一來,性別的刻板印象與偏見,終究可以被抹除了吧。

即使一開始無法被真正抹除,但只要社會上某種情境裡某種性別外表的人佔有優勢,就自然會有愈來愈多的人決定在這種情境裡讓自己也變成這種性別的外表。而在供給上升,需求不變的情況下,這種外表在這種情境的優勢就會自然下降。也就是說,就在每個人都自私自利的決定自己在各種情境下外表的同時,一雙看不見的手就會將世界導向性別平等的境地,這是不是很美好呢?

此外,也不再擔心會因為穿著曝露而被攻擊了,因為大可設定成只有朋友和自己才能看到自己美美的樣子,其他人都看到普普的樣子。實際上不只如此,還可以進行更為巧妙的控制。因為在虛擬世界裡,只有感知到的真實才是真實,所以一個人不只可以調整外表,還可以調整自己的感知來改變自己看到的世界。沒錯,何必為了那些攻擊人的無聊人士改變自己外表呢,直接設定不要讓這些人進入自己的感知,這樣他們就攻擊不到你了。

覺得自己周遭都是異性,感覺很不自在?那就設定成在自己的眼裡,旁人都變成親切的同性就好。覺得自己周遭都是同性很無聊?那就設定成在自己的眼裡,旁人都變成異性即可。害怕騷擾,那就設定別人無法真正的碰觸到你,而會穿越。覺得閃光太閃會瞎眼?那就設定成一看到閃光就自動把他們變透明即可。

希望早日幻夢成真嗎?趕緊購買 HTC ViveOculus 以及 Google Daydream VR 平台的各種裝置吧!記得催眠自己,這絕對不只是想玩遊戲,而是為了早日達成崇高的性別平等目標呢。

放大絕

好吧,其實我都還沒放大絕呢。事實上,只要透過基因修改,把性別抹除,自然就沒有性別平等的問題拉!(大誤)不過老實說這實在太不可能被接受了。相對之下,越來越真實的虛擬實境因為商機龐大,我們幾乎不可能不一步步的接近百分之百擬真的虛擬實境呢。

究竟這樣性別平等的世界有一天會不會到來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現在先趕快去玩 VR 吧。白日夢特輯,下次再見。

天真

walk-together

塵封的記憶盒

聽友人說起 BS2 即將關閉的消息,突然有點感傷。記得當年幾乎是狼狽的逃離,把個板關閉的同時,把文章一篇篇掃過,刪掉了不想留下的記憶,保存了值得紀錄的曾經。

事隔多年再回去看當初留下的文字,還是有點不真實。當初覺得重要的事,覺得煩惱的事,如今看來已經如此模糊而無法辨識。

最初的約、最後的約

小時總覺得維持本心很重要,感到開心就開心,感到難過就難過,喜歡就喜歡,討厭就討厭。不管遇見什麼事,都該聽從本心,而不要特意的改變自身的作為。和自己約好,想一直這樣單純下去。

然而世事總不單純,想要維持單純,不只會被傷的滿身是血,更會拖累別人。幼稚的存在,是需要保護的。所以在此同時,必須擁有堅強的理性來隔除危險。變得更堅強,不是為了改變本心,而是為了保護本心。理性與真心,一起面對全世界。這是小時最早與自己定下的約定。

只是只是,說的好聽的本心,有時不過是種任性。任性過了頭,就算再怎麼保護,終究還是滿身血。當失去了所有希望之時,終究忍不住選擇放棄一切。此時如果繼續聽從本心,不做干涉,就會走進無法走出的死胡同了。

「原來真的很難過很難過的時候,心是會痛的。」

當年理解了這點的我,又和自己定下了另一個約定。在終究忍不住擺爛放棄之時,理性應該要接管,強硬的改變自己,即使違反真心也無所謂。

原本只是隨便說說,卻想不到,終究有實踐這個約定的時候。

踏入黑暗,等待飛翔。

約好了,會看見光的。

〈不只是九十九分的努力:停止的故事、核心動力〉

雖然將自己從下沉的心情中很快的拉出來,但往後的提昇計畫卻一個一個失敗了。最早的複雜圈,在疲憊不堪中停止。提高衝突的嘗試,草草的結束。計畫奪權的領導計畫,也沒有達成特別的改變。即使想要旅行,也只是確認自己不想旅行。而其實根本也不可能抓住不一樣的聲音。

究竟該何去何從?

幼稚

「我有時會想,我是不是很不好。」

「怎麼會!!可是我覺得妳很棒!」

「可是,比如說,我覺得我很不會照顧人。」

「嗯……為什麼妳會想照顧人呢?」

「為什麼呢?」

— 與老友的對談

啊,可是身為一個男士,老是讓人照顧,讓人擔心,老是造成別人的麻煩豈不是很怪嗎?如果我是女孩的話,或許就能自在的當個幼稚小孩了!這是什麼可悲的刻板性別印象呢?最可悲的就是明知其可悲,卻無法將其趕出我的心靈。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這種說法不過是個藉口。那內心巨獸,不論我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總會掰出一些理由扯我後腿的。

由於計畫的起點正好在服務學習與小孩的互動中獲益良多,不禁想著,如何延長這種緣份。任性又幼稚的自己,總是習慣被人照顧,記得還曾和某個高中男孩一起用餐,最後也很自然的變成他負責點菜等等事項。可是如果和小孩在一起,或許就能形期待與默契,強壓自己從被照顧者轉成照顧者吧。

另一方面,在執行這系列計畫時,每每總有要毀掉內心小孩的衝動,可是我的理性告訴我,不能用這樣的心態做這種事。是啊,我當然想要得到更為強大的心智,這是肯定的。可是我不能在這過程中失去原本的天真與喜悅,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或許看看天真的孩子們,可以讓自己記起原本的本心吧。也聽過做志工(特別是有人際互動的志工)其實能讓自己的心靈更為提昇。用著這樣細碎的理由,試著說服自己再試試能不能找到什麼答案。

曾經探尋過文服團的可能性,可是覺得沒有機車,讓人載好像很奇怪而退縮。在升大三的暑假之時,想參與台南某課輔志工的行列,測試這計畫的可行性。可是最後因要去台北實習故無法成行。

後來,我又去參加幼幼社的迎新茶會,只是因覺年紀過大,又再次因無機車也無朋友的情況下而退卻。

想想友人參加社團時都要找朋友一起去似乎有些道理,像當年我在蛋糕社的日子也因太慢認識人而慢慢失去動力,若是找到一個可載我的人一起去或許就能成行吧。

後來,經惠勤的介紹,似乎有另一個課輔志工的機會,接洽人恰好是大一認識的人,且可能可以安排交通,但後來因考慮路途遙遠,且正是大三課業大爆炸的忙碌時期,故也無法下定決心。

誠然,以上理由很明顯的全為藉口。內心慣性的巨獸竟是如此難以克服。

似乎重複修習服務學習透過學分壓迫是個好方法,可是搶別人的服務學習學分好像也怪怪的。或者就得等到核心逆轉計畫時,透過完全的環境轉移來實行。

一方面想從事志工的計畫陷入失敗的膠著,二方面,隨著時間過去,心理素質與環境持續改善,那些過往的天真與執著依舊健在,慢慢地,記起本心的計畫似乎也顯得不是那麼具有急迫性。

大四因為機緣巧合,加上課業稍有舒緩,我又找到一個課輔志工的機會,也有提供交通,雖然本來有所躊躇,但因為英語演辯課停開而讓我下定決心,報名參加。

雖說如此,其實一個學期也只會去幾次,能獲得的東西與找到的發現恐怕還是有限。課輔前心中也有些忐忑,以前僅僅是陪讀,這次卻是真正的課輔了,我真的能給他們幫助嗎?

想起來,當年服務學習時也是這樣一個人在車上坐著,可是那時的我有些孤單而難受。現在卻是充滿期待。或許真的有些不同了。雖然不知道會前往何方,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前行了不是嗎?

雖然一開始是抱著正向的心情前進,但幾次的課輔,記得最清楚的情緒終究還是挫折。笨手笨腳的自己,終究是不太懂得照顧小孩,反而還比較常被小孩欺負呢。在此地的我真的有幫到他們些什麼嗎?

或許本來也就不該抱著這種半吊子的心態來到此地的。其實我甚至根本也不知道當我說「內心小孩」時,我到底在講什麼。

核心逆轉

最難對抗的敵人確實是內心慣性的巨獸。過了那麼久,我依然在原地踏步。改變的三大要素,情緒、理性、環境。當年如此強烈的情緒已慢慢淡出,理性能操作的精神力量又不足以成事。難道真的做不到嗎?

慢慢地,我意識到,其實環境是一個我可以操縱的變項。年輕的我孑然一身沒有羈絆,唯一能造成限制的,恐怕只有經濟因素吧。

在做這計畫之時,我才突然驚覺,人生苦短。這些動輒一兩年的計畫,在這樣短短的一生中到底能執行多少個呢?就好像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原來我已走了那麼久。始於國中時代的自我意識之覺醒,所產生的理性決策者,在這些年來,透過一個又一個的計畫將我引領至此,

這樣下去,真的是好的嗎?其實我不知道。記得友人說,自己的人篸要自己挖。這樣下去,真的可以挖到幸福人篸嗎?其實我不知道。

在夜深人靜之時,我依然會想起那個把最後的希望託付給了我的內心小孩。如果在這時,我說,不知道該前進的方向在哪,那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事到如今,除了繼續前進,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吧。或許人篸先生會找到自己的路,跟了上來,那麼我,只要一直走著,總會遇到的吧。就像某個故事說的,只要一直昂首前進,幸福就會一直跟著呢。

於是,抱著這樣的信念,我將繼續前行,期盼有一天,能挖到自己的人篸。

曲終人散

最終這樣奇妙的計畫還是在沒執行前就已經隕落。每件事物都有結束的時候,即使是原本以為能恆常存在的東西,稍一不注意也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仔細回想我在大學最後的精華歲月,好像就這樣把生命能量都耗在如今看來無法確知意義的行動上。

蓋上回憶的盒子,讓一切隨風而逝,下一站,會是何方?

bs2

不一樣的聲音

一直以來,總覺得和別人說話很困難,而且我的聲音似乎也很幼稚,很沒有主見。真正遭到別人的批評也是有幾次。有時我會想,是不是因為我的聲音那麼奇怪,所以才總是受挫。

可是可是,雖然我在演講時的聲音彷彿比較有自信,可是我卻不喜歡那種攻擊性的感覺。而我最開心的時候,似乎也是我最幼稚的時候。就算我能改變自己的聲音,可是這樣的我真的會快樂嗎?

可是就算是面具也好。當你用柔弱的姿態示人,別人也會自然的預期你的柔弱。可是如果能夠假造堅強的形象,就能改變別人對自己的期待,而這樣的期待,就能強壓自己改變成長。那麼原本的虛假,就會成為真實了。
— 深夜對談

microphone

研究

為了能夠更加靈活控制自己的聲音,我一開始先將目標放在 Speech Therapy,以及一些發音的練習上,但我很快就發現我不太整齊的牙齒似乎對練習造成一定的阻礙。更進一步的,我開始懷疑齒列不整,或許是造成講話模糊的關鍵之一。

或許正因如此,我必須花費更大力氣維持口型才能產生穩定的聲音,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在演講這種高度集中精神的時候才有辦法產生自信的聲音。

蛀牙

暑假在台北實習,恰好住的地方牙醫很多,於是便開始整理起口裡的蛀牙。想一想其實有幾顆已經蛀了許久。一直沒去看牙醫的我實是太糟糕了呀。

拔掉了蛀掉的智齒兩顆,補了一顆牙。

順便得知之前一顆做完根管治療的牙齒,因為沒做假牙所以隨時暴露在崩裂的危險之中,並且也已經磨損得很厲害了。拔智齒時牙醫意外發現一個牙縫蛀牙,從外表看不出來,但實際治療後才發現它蛀得很深。

牙醫說我齒列不整,很多牙縫,而且齒質又軟,應當好好刷牙呀!

想來我以前實在太不乖了,對牙齒投注了太少的關注,甚至連洗牙都沒洗過。想起友人每次吃完飯都會刷牙的好習慣,我也決定要開始照三餐刷牙,捍衛我的牙齒!

就在查找所謂的根管治療和假牙的關係時,我也找到了牙齒矯正的資料。想起很久以前,其實有牙醫建議過我要做矯正,因為我一直都有暴牙的情形。只是因為實在是太貴了,又說要拔四顆牙,所以當初沒有多做考慮。

可是這次,似乎有些心動了。除了聲音與蛀牙的考慮,也想改善消化問題。

成行

經過評估後,我得克服兩大心理障礙。其一:矯正很貴,事實上總共得花十萬以上,真的值得嗎?其二:我得拔掉很多健康牙齒,如再加上已經拔掉,及以後可能會拔的智齒,我豈不是少了很多牙齒!?

我開始猶豫不決,可是我問:「你不是說想要改變自己嗎?」

「只是這樣就害怕了嗎?」

「真的認輸了嗎?只是因為個性,就彷彿什麼努力都沒用了嗎?」

於是最後,我決定進行矯正了!經費來源,就用實習的薪水。

接下來我也開始尋求心理支持。首先,我先諮詢了國中時代老朋友的意見,記得當年,也有人做過矯正,她非常鼓勵我,也和我說了矯正的諸多優點。其後,和家人談過以後,基本上也是支持的。這時我也發現周遭其實真的有不少人做過矯正啊,每個的看法都是正面的。

這樣子,就能放手前進了吧。

一開始就是一直拔牙吧,說起來是有點麻煩。一開始上了矯正器後,牙齒更是酸痛的不得了,因為不想吃止痛藥的關係還曾經睡到一半痛醒。嘴唇不知為何容易乾裂,吃東西好不方便。

這些細小的事情到了一年後慢慢情況轉好。後來只有每個月換線的時候會痛個一兩天,其他都很快習慣了。感覺矯正最大的收穫之一其實是真正養成了三餐努力刷牙的好習慣。牙齒痛的時候真的很難思考。或許這也導致我上網閒晃的時間增加也不一定。

假如你每天 24 小時都用手自己扳著牙齒就能完成矯正,就算理論上可能,實際上你的意志力根本也不可能作到。可是有了矯正器,牙齒的移動便變得水到渠成。忍受那種不舒服所需要的意志力真的比用手自己扳著牙齒的小太多了。或許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只有意志力是不可能達成的。可是,總有方法,可以達成這個困難的改變。

演講

這段時間我也開始積極的參與演講報告等事務,也是因為開始上專題課,恰好通識課要報告,恰好有文藻英辯坊之類,我慢慢也找到了一些熱情。

不過當然無法否認,最開始隱藏在背後的動機,其實還是跟本計畫有關。我想擷取,那不一樣的聲音。

大三下時隨著新領域探索的想法形成,我也順便開始研究起基本的語言學,為計畫的理論基礎奠基,只是隨後進入課業大爆炸時期,所以很快就停擺了。

大四輕鬆不少後,加上「核心逆轉」計畫的影響,我乾脆跑去修「語言學概論」了,說不定除了奠定理論基礎外,還能順便研究看看語音辨識的議題。

結語

感覺上「不一樣的聲音」真的是這系列計畫中最展開的計畫了吧,當年的我一定無法確知如今會因為它而走上那麼多不同的路。其實這個想法很早,應該和複雜圈一樣是剛成形時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有真正的執行。

只是這一系列計畫終究還是多半失敗並沈寂了。「不一樣的聲音」雖然當時尚未結束,可是那時的我幾乎也可以理性的認為,就算繼續這樣前行,一開始的目的絕對也不可能被達成了。

如此說來這還是一個完全失敗的計畫。

不過就像其他的失敗計畫一樣,在這條路程上我似乎也得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東西,而繼續向前似乎也挺有趣的。

所以就繼續向前吧。

天命

「小時候觀察著附近的大人時會想,似乎很多人都在工作後停滯於一地,那麼如果一輩子都想辦法讓自己前進,每天都進步一點點,就算走得多慢,一定也會有很了不起的成就吧。」

「最近似乎有點體會,為什麼明明只要不斷堅持,任何人都可以走向那條道路,可是實際上走的人卻如此之少。」(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走快就不關鍵了,重要的是走得遠。)

「因為太累了,就像我們此刻時常感覺到的想逃離的心思,一輩子都承受著這種壓力,並且不斷向前實在太累了。我們真的想這麼做嗎?」

「我覺得我可能不會耶。我也相信一輩子都有目標的人,絕對會達到了不起的成就的。可是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個美好的家,然後也能讓小孩子接觸到廣闊事物,能有不錯的發展。」

「創造宇宙間繼起之生命!」 =)

「哈哈哈。其實如果沒有小孩也有沒有小孩的好處啦,兩個人在一起也很棒阿!」

「就像兩個人有兩個人的好處,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

QAQ

— 與友人的對談

milky-way

記憶的測量有三種方法:

  1. 回憶法: 背誦
  2. 再認法: 選擇題
  3. 再學習法: 再學一次看看有沒有比較快

一個心理學家用自己的小孩當實驗,從小教她背一段很長的文章。她發現小孩忘的很快,背的東西一下就無法背誦出來,但或許還擁有一些記憶,用選擇題可以發現證據的存在。只是過了幾年,連再認法都無法測量了,此時她便再讓她背一次。

週而復始,小孩總是忘記。但每一次重背,都愈來愈快了。到了小孩成年時,雖然用回憶法和再認法都無法測量記憶的存在。但原本需要背好久的那段文,竟然只要看過幾遍就背起來了。

「如果我們不知道她過去的努力,此時的瞬間就背下文章的他,看起來不就像是個天才嗎?」

這故事的另一個啟示是,在學習的路上,沒有什麼是徒然無功的。

「你學過的東西絕不是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

總會的,在某一時某一刻,曾經所學的事物會幫妳一把。也許是讓你靈光一閃的解決了某個問題,也許是讓你很快的學會某項東西。(並且讓自己為自己的「資質」沾沾自喜。)

其實你會發現,那些彷彿學的很快的人並不見得都是比較聰明。更可能的是,他們早已累積了大量的背景知識,以至於可以將相關東西互相連結起來,得到更深的理解、更好的記憶。

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曾經從圖書館借了一本演算法的書:《Foundations of Algorithms Using C++ Pseudocode》。那時才剛是我試圖閱讀英文專業書的起始,一邊看,一邊查著字典,速度很慢,而且真正看懂的東西其實很少。高三時,買了《Algorithm Design》反覆看了數遍,Network Flow 的地方一直是難以理解。升大學的暑假嘗試做那本書的習題,大概做了一兩章吧,就放棄了。大二那年,開始上演算法,也看了《Introduction to Algorithms》,一直到這時候才稍微看懂了 Network Flow 的演算法。

高中三年,剛開始接觸程式解題,現在翻出當年寫的 ACM code 還可以看到許多笨拙的痕跡,沒有縮排的程式碼,胡亂命名的變數,用一堆奇怪的判斷稿得很複雜。從一開始的笨拙,到最後連縮排、留空都習慣遵循一定的標準。

總是覺得覺得難的東西,只要累積足夠的時間與知識,總有一天會變簡單吧。

所以在課業上,我都喜歡從基礎打起,即使是實驗課,我也會廣收背景知識,像是數位電路實驗,我參考了以下這些書:

  • 《Verilog HDL》
  • 《Advanced Digital Design with the Verilog HDL》
  • 《Verilog HDL Synthesis, A Practical Primer》
  • 《FPGA Prototyping Using Verilog Examples》

微處理機,我也看了這些書:

  • 《The 8051/8052 Microcontroller》
  • 《The 8051 Microcontroller》
  • 《Embedded C》

練習的重要,更是不可迴避的,即使是分組寫出的程式,如果事前/事後有時間的話,我也喜歡重寫一次。

誠然,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那麼認真唸書的,所以,要問自己,真正的夢想在哪裡呢?

年輕時,我會熱血的談人生該怎麼做,要做什麼。慢慢的,我發覺,有時侯人真的環境所限,不得不然。我不是指,這些熱血的方法不可行。事實上,客觀環境上,這些方法和想法是我認同的。也覺得是真的。問題是,每個人受到成長背景的限制,可能心智的程度不足以執行這些方法。賺大錢是最簡單的例子。

大部分人應該知道,想要賺錢,就應該去做生意,而不是打工。所謂生意,就是買進賣出。但,卻有人想透過當工程師達成賺大錢的目的。當工程師是在打工,就算你是自行創業,你還是在打工。為何? 因為你頭裡裝的是打工仔的大腦。希望透過付出勞力,做出東西,然後換錢。創業只是把利潤拉高一些,骨子裡依然是在打工。
〈所以,在開始努力之前。先認清你內心中所謂的成功是什麼?〉

「如果一直說某件事不是自己的天命,卻發現自己什麼事都不努力追求,那不過是不斷為自己找藉口罷了。為什麼不去做對自己而言真正有意義的事,而要不斷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同時說這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就不努力了??」

每一次,當我思緒來到這裡,我就會開始反問,難道人生一定要去追求些什麼,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天命嗎?你不覺得很多人沒有找到自己的天命嗎?難道那些人就沒有價值了?為什麼一定要努力到這種地步才行呢?你真的相信每個人都有一個「天命」的存在嗎?

不知道呀不知道,不過至少,必須了解的是這是自己的選擇。就好像我知道我不會想付出失去自己的代價來變成一個有錢人(假設這麼一個變成有錢人的努力方法真的存在的話),所以我該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去忌妒有錢人。學著明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另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一個人的性格決定他的際遇,所以如果你真的真心希望獲得些什麼,就算要丟棄原本的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代價。

但是我不要,我終究決定了要讓我的個性限制了我的際遇,所以你發現了,這真的是一個選擇。

一直以來我都希望選擇忠於自己,時至今日我仍不明白這樣的選擇是對的還是錯的。我也是一個困於過去歷史,而決定了自己方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