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控制、選擇

多得是往往那制度要求更多依賴父母的文化資本,不管人生經驗、成就期待、或者潛移默化而成的語言資本。[…] 這就好比練功,本以為把所有系統提供的點數盡量點滿後,就可以成為那世界最強,後來才發現,要點滿的是那隱藏的能力值。更甚至,在每個階段都發現有新的隱藏能力,最終才明瞭,原來那些在社會裡能贏得起碼尊嚴的人,他們在生下來時就知道了。
Re: [問卦] 有沒有國小全班第一名的八卦

選擇

最近看到友人分享的文章不禁稍有感觸。隨著人生的經驗拉長,有的時候也會幻想著,如果能告訴以前的自己,做出不同的選擇,一切或許也會有些不同。有時聽聞友人在成長的歷程裡,幸運的有前輩的提攜指引,也不禁又羨又慕的感嘆。

誠然,或許這也是某種吃碗內、看碗外,做一行、怨一行的耍廢心態。畢竟即使聽了再多建言,時常還是得自己做決定。而過度的控制也不見得讓人喜愛,至少我避開了總是照著父母期望做事,以至於最後要用激烈手段才能做回自己的窘境不是嗎?

只是身處太過放任的環境,卻也有明顯壞處。畢竟如果真的總是完全自己做決定,那麼所有後果就變成要自己承擔了。而年幼無知的小孩任性妄為,又怎能顧及大局,展望未來呢?

印象最深的任性決定大慨是高中升大學時期,曾經想過要使用繁星計畫一舉錄取夢想中的校系,如此一來,就能節省許多時間,早日放下大石了。只是那時校裡有個同學似乎也想使用繁星計畫,於是透過師長的協助,來到我的班級。解釋說,以我的學測成績就算不使用繁星,使用個人申請和學校推薦理論上也一定能上同樣的校系的,然而他因為學測考差了,所以只能依靠繁星了,所以希望我能讓給他。

理性上他說的應該是對的,其實就算不使用繁星,也只是拉長時間,和多了許多舟車勞頓罷了。不過實際上,當時思考這個問題時的我卻產生了心臟砰通跳的強烈反應,如果單純以生理現象來看,這恐怕是我一生到目前為止所做的最緊張決定。

而我最後還是放棄繁星了。回家和家母宣佈這個消息,意外的發現家母情緒反應似乎還比我更大,似乎連淚水也湧了出來。雖說如此,她也沒有對我做出評論。後來也繼續在個人申請時,帶著我離鄉一起前往攻略大城市。

而我似乎還是繼續任性妄為的做決定。

大學志願的選擇,雖然有點出乎正常人的預料,不過家母還是支持了我的做法。大學畢業時,自行決定了到底要不要繼續讀研究所,以及要讀哪間,在送出決定文件後打回家報備。自行決定要申請國外的實習,然後在要出國面試前打回家說有這麼一回事,所以我馬上要出國面試囉。自行決定了第一份工作。

這種報備的心態,大概是因為我非常安心的覺得,不管做了什麼決定,家母都會支持的吧。所以只要做決定就行了。(事實上我覺得搞不好如果上學到一半突然休學也不去找工作,開始進入 NEET 的神秘狀態。說不定家母也不會反對呢。)

這樣的絕對自由,感覺是我的家庭最好的禮物。但事後看來也真是危險重重。畢竟你要如何相信一個小孩做的任性決定呢。

控制

大約是升國三那年,或許是看了一些包含《危險心靈》之類的書的影響,開始有了掌握自身命運的決心。同時,我的家庭又提供了理論上可以自行其是的舞台。所差的,就只是方法與方向了。

當時的我,所能依靠的最好資訊來源,就是書和網路了。就如同〈PTT 教我的人生哲學〉提過的:「一直覺得有沒有資訊真的差異很大,從來沒有看過的世界怎麼有辦法憑空想像出來呢?所以一直覺得能夠從書裡或網路看見別人所看見的世界是件很令人感激的事。好像當年國中的時候,也是因為神秘的 Yahoo 家族:『學習方法研究會』而讓自己改變了許多呢。」

是因為網路的力量,才能透過所獲取的資訊,突破自身眼界的限制。然而,卻也是強力的機運與幸運,才終於等到開花結果。

因為當時我很可能其實根本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在世俗世界能帶來什麼好處、完成什麼目標。而僅僅是因為迷戀控制自己的生活,所以才做了總總嘗試。而某一些嘗試,如果在未來產生了回報的話,肯定是極其的幸運。

最成功的投資,絕對是立下了讀英文的目標吧。再來,則是對心流的迷戀,定下了努力學習的起點。還記得當時看了不少學習方法的書,並打算將學習這件事掌握在自己手裡,所以向家母提出了結束補習班,以及停止前去晚自習的要求,都得到了同意。並且最終將學習的心態推展到人生,而形成「想成為更好的人」這樣飄渺的目標,得到了成長的力量。

當然以上之前已經著墨過,不過其實當時還做了許多不見得成功,或者現今看來並還沒有產生世俗價值的嘗試。(其實〈反思 (2) – 人生跑馬燈〉有提過,不過這裡再整理完整一點)其中包含了:

第一,因為覺得早上早起上學太過昏睡,所以透過一些冥想的技巧硬是要把入眠的時間提早,好讓正常的起床時間也提早。度過許多躺在床上其實根本沒睡著的夜晚,最後終於成功辦到了這件事。此後直至今日都還是保持固定的睡眠時間,而早晨也都是自動醒來而不需要靠鬧鐘了。然而這件事的好壞目前無法得知。

第二,我曾經嘗試鍛鍊我的繪圖能力。當時是看著類似《像藝術家一樣思考》之類的書來進行練習。國中確實樂於其中,只是後來就沒有持續了。而且也不像網路上的前輩一樣,得到了開外掛的能力。所以大概算是一事無成吧。以下是其中一張當年值得懷念的倒反模仿畫練習作品,裡頭好像是某個很久都沒完結,後來又突然完結的作品裡的人物:

practice

第三,我曾經很積極的用各種空檔練習呼吸法,把我的呼吸變慢。不過持續的時間不明,造成的影響也不明。

第四,我曾經自學過速讀。不過始終沒有成功像前輩一樣練成「變態等級的速讀能力」

其實真的也只有國中有可能靠自身的力量做這些嘗試了,因為更早之前幾乎不存在自我意識。而更晚之後,因為各種俗事的羈絆變深,根本不可能有那種時間去做這些嘗試了。

控制的剝奪

正因為迷戀控制,所以當控制消失時,才如此令人手足無措。

那時正值大學將結束而思考未來而感到迷惘之時,就決定回家休息了一段特別長的時間。但就在待在家裡之時,突然頭腦漸漸開始有點昏沉,有些天還會一直流鼻涕。長期的昏沉瓦解了我做任何事的動力,我無法計畫,而且也難以運動。

才想起其實在高中以前,也常常流鼻涕,上了大學才好。大概是因為家裡是個很容易引發過敏的環境吧。加上大學時代時,隔壁的廟好像多蓋了高度和我家相當的煙囪,所以煙塵的影響比以前大。而之前的寒暑假我都只待在家裡非常短的時間,所以雖然也會流鼻涕,但待的長度還不足以誘發出像這次一樣強烈的過敏。

雖然看病吃了過敏藥,改善也是暫時的。整日無事可做,僅能無力的往下沉淪,這種感覺難以承受的令人沮喪。失去了計畫與目標的能力,彷彿靈魂中也有部份死去了。是呀,這病剝奪的東西不就是我長年用來定義自己的東西嗎?到了這種地步,即使只是活著也覺得辛苦,那些對生命意義的質疑與疑問顯得如此奢侈。

「想離開家裡,無論如何的想離開家裡。」帶著這樣的心情,再次踏上了離家的道路。

離開的時候,其實是充滿徬徨的。因為我深知,如果用這樣恐懼的心態逃離了家裡。其實就意謂著,未來的我,終將成為,無家可回的小孩。

(發病的總生病時數:42天。)

Can I stay tough and never lose control
Can I find the way back home
— The Way back Home

完全的控制

後來因為要去 IBM 實習,所以就早早住進了南港的租屋處,在實習開始前體驗了一陣子的 NEET 生活。由於不再有其他俗事的紛擾。我開始更進一步的掌控生活。

每天早上都去國小跑步養成了運動習慣,每天都要吃水果(確切來說那時我都是吃香蕉和奇異果,這個習慣也延續到台大直到畢業後才因某些無聊的理由中斷了)。此外,我花了不少時間到圖書館看科普之類的閒書。才發現如果可以自由選擇生活方式而不考慮未來的話,其實我並不打算用太久的電腦,而希望多看書。

我也嘗試參與一些社交活動,試過像是教會英語、Toastmasters、某個 English Club 等等的活動。雖然始終來不及找到特別喜歡的。總還是懷念交大的 Koinonia 英語聚會。

這時還進行了其他嘗試,包含了我有試過拍一些影片,打算做類似 Youtube 頻道之類的東西,不過因為效果不好所以最後作罷了。以及有開始寫一些小說,不過後來也停止了。

除此之外我還看了不少投資理財的書,這最終導致兩個影響,其一是我最後跑去美國實習了(詳見:〈繁花落盡〉。其二就是我後來還真的都用 VTIVEUVNQ 這種神秘的東西來當作我的投資標的,而我後來始終都沒有機會繼續研究投資理財,所以也還想不出新的作法。

當時還因為興趣使然所以研究了一下 Go,後來好像恰好對 Mozilla 的面試有幫助。

說起來這種耍廢狀態竟然還可以碰巧做出一些未來會產生俗世價值的事情也真是幸運萬分。而我,直至今日還是十分懷念當時的生活。是那麼樣充滿著學習與快樂與控制感。

除此之外,這段生活的嘗試也提供了一些有趣的數據資料。例如我可以算出依當時的物價,假設我要在台北過 NEET 生活,閱讀想看的書,學想學的東西,同時維持正常飲食,也偶爾搭乘交通工具去參加可能有興趣的社交活動的話,一個月包含房租的所有花費實際上到底會是多少。答案是大約 11k~15k 左右。比較高的花費主要出現在實習期間。這個數字其實挺有趣的,因為他意味著,我其實可以維持 NEET 生活非常、非常久的時間,而不會花完我目前工作存下的錢呢。

後來實習開始,我不再有時間大量閱讀書籍,也停止了參加社交活動,運動則換成騎腳踏車通勤,不再有時間研究投資理財。

我失去了完全的控制。

(隱居與實習該季的總生病時數:0天。)

拉鋸戰

短暫的清明其實只是幻象。來到台大以後又出現頭痛難以集中精神的現象。開始去看病,可是吃藥也沒有明顯改善。由於沒有流鼻涕,也沒有咳嗽,只是頭痛,所以也難說到底是什麼病。

或許是當年餘悸猶存,所以只要還存於生病狀態,我就一直不斷的去保健中心看病。雖然其實即使吃各種藥,我都沒有注意到任何改善。直到最後終於到了太緊張激進,所以被轉診到台大醫院的地步。

只見醫生非常仔細的看了許多地方,最後看了喉嚨,說,你這裡其實有感染喔。然後用某種東西塗了喉嚨裡的某個地方。非常神奇的,隔天頭痛的症狀就解除了。可是奇怪的是。其實我並沒有喉嚨痛和咳嗽的現象,而且之前看病時也沒有醫生說我喉嚨有問題阿(?)

這會是後來幾年,唯一一次,出現這種奇怪頭痛時,使用藥物會產生緩解的一次。

當發現可能是感染,而不再是過敏時,一些跡象就便得很明顯了。比如說,似乎我只要跟感冒的同學一起吃飯,接下來就絕對會產生這種頭痛可是沒有咳嗽也沒有流鼻涕的奇怪現象。

可是就算吃感冒藥其實也沒有什麼改善。明明小時候也是常常在段考時產生會發燒的感冒,可是那時只要吃藥都會好一點的。可是這幾年下來卻變成幾乎不會再有正常的感冒和發燒的現象,卻產生完全無法緩解的頭痛的沮喪現象。

因為反正無法緩解,所以我又從一直看病浪費健保資源的病人,變成了雖然常常生病不過也不去看病,慢慢等他好的消極狀態。

而我也開始發現自己產生一種很糟糕的情緒。那就是我會因為怕被傳染而進入這種無法保持清明的狀態,開始故意避開人群和聚餐。老實說我覺得繼續這樣下去就算得精神病可能也不令人意外了 xD

不過遇到真正強大的感冒病毒,其實還是會產生感冒症狀。記得那是去文藻參加活動,回來的時候,似乎跟一位得了流感的同學有了接觸,一回到家就產生了嚴重的感冒症狀。到了咳嗽無法入眠,最後甚至還很激進的吊點滴才緩解嚴重到不行的情況呢。

為了忍過無法專心做事的時期,這時養成了壞習慣。就是頭痛時會不斷的上網逛不同地方來消耗時間。直到發現這樣的習慣從病裡走到了病外,開始侵蝕我的控制與計畫的能力時。已經難以挽回了。即使使用「斷開鎖鏈、斷開魂結的偉大寶物」也僅能勉強對應。

後來嘗試在病中硬是看書度過時間,記得就是在這樣的病裡,用 Kindle 看完了《Thinking, Fast and Slow》以及《Millennium》系列三部曲的超長篇巨著。

(入學之後第一季的總生病時數:40天。在美國三個月的總生病時數:7天。畢業前一季的總生病時數:24天)

持續作戰

當然時至今日,我還是無可救藥的繼續進行控制感的爭奪戰爭。這陣子的掙扎或許在〈時間軌跡〉以及〈2016 年末回顧〉已有敘述。

回想起來,被世俗之事耗盡認知能力的我們,實在太難擁有足夠的時間能培養看穿未來的眼界了。而這樣就會陷入惡性循環。

好比。因為下班能自由運用的時間太短了。所以比起運動,就會更想做讀 paper 之類自認更有世俗價值的事情。可是實際上如果不運動,意志力就會下降。就會開始難以進行讀 paper 之類的事。而意志力既然已經下降,就很難在時間很短的情況下重新養成運動的規律。

漸漸的,就失去掌控一切的能力了。

而我這輩子,真正做過改變我人生方向的重要決定的時間點,恰好都是我很有空閒的時候。而那時所作的事,之所以在未來產生價值,看起來實在很像純屬碰巧阿。

究竟要怎麼得到改變命運的力量呢。

Many people make a lot of money but don’t invest in themselves properly. They’ll have nice watches/bags and cars…but spend all their time doing low level activities.

You can always make more money, but you can’t get back more time.

1. Make money

2. Use that profit to invest in buying your time back

3. Use that extra time to focus on higher leverage activities

4. Make more money as a result

5. Re-invest that money…creating a feedback loop
〈Do More Than Just Exi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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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眼光

eyes

隱藏

在台灣外出時,發現有很多人喜歡戴上口罩,[..]
從這種人人皆口罩的文化,回到沒人戴口罩的美國,還真是一番調適。
〈台灣的口罩文化和鍵盤文化〉

忘了是從何時開始習慣起出門都要戴起口罩,或許是從我開始很容易生病的時候嗎?或者是更早呢?

一方面是帶著懼怕被傳染的心態,但一方面或許也真的是害怕被別人看到真面目。不得不承認戴起口罩總有一點安全感。

每天走著走著已經好累的,拜託不要被人在路上認出來就好。

但待在美國的那幾個月,卻也真的發現路上都沒人戴口罩。於是便自動自發的不敢戴口罩了。

直到坐上回台的飛機,趕緊戴起口罩鬆了一口氣。又可以隱藏起來了。

原來環境那麼容易改變一個人。

標籤

「即使來到異鄉,也不是就沒有標籤了。只是脫去舊的標籤,換成新的標籤。例如像是『亞洲人』,『黃皮膚的』。」
— 友人

那時,人在異鄉。非常意外,同時也不太敢承認的發現,其實有點喜歡「外國人」、「亞洲人」這些新標籤。

即使講話支支吾吾不太說的好,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想,因為我是外國人,英文不好嘛。而不用像從前一樣覺得是自己表達能力不如人而感到羞愧。

即使社交場合表現不好,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想,因為是亞洲人嘛,本來就不擅長社交。而不用像從前一樣覺得是自己太怪胎而感到羞愧。

即使假日不出去,一直宅宅,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想,因為不認識人嘛,而且附近那麼荒涼也無處可去。而不用像從前一樣覺得是自己太孤僻感到羞愧。

回國後,羞愧的感覺又回來了。

不過到底是羞愧好呢?因為羞愧,所以更有動機改變自己,更上一層樓。還是不羞愧好呢?因為不羞愧,所以更能自在表現,擁有勇氣。

好像人生也沒有長到可以多做幾次實驗來確認。

從眾

退休兩字彷彿有魔法似的。

似乎只要宣稱退休,就再也不需要去考慮大家常常要你考慮的機會成本、發展性等等一切煩心的事情了。到時就算讀了失敗也無妨。因為嘗試的那幾年不再有成本,反正就算不去嘗試,處於退休狀態的我根本也不會有任何收入。
〈研究生活〉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何做決定時總是會考慮到大家。「大家常常要你考慮的機會成本、發展性」。這裡的「大家」到底是誰呢?雖然完全不知道,可是就是無法不感受到,各種「大家」的存在。

研究生活

knowledge

疑惑

「所以你為什麼想做研究呢?」友人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為什麼呢?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其實感覺與其說是想做研究,倒不如說是想弄清楚自己想不想做研究吧。

於是又想起大學將畢業那時的迷惘,當時的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該往何處前進。

「思考良久,還是覺得我對這裡的研究不太感興趣。我可能想會試試找其他實驗室看看。」

「但是你怎麼知道沒有興趣呢?」

「像是平常大 meeting 時聽到的東西,感覺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那麼你想做哪方面的研究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

「這樣會有點危險。」

— 2012 年與前輩的對談

雖然充滿疑惑、跌跌撞撞的,還是順利來到了碩士班就讀。只是或許太沒有研究生的自覺,所以到處走跳看了不少風景。一直到後來,才慢慢埋首做起研究

碩班結束之後其實也想過如果去讀 PhD 到底會怎樣之類的問題。不過仔細思考後還是放棄了。記得同學問過,我到底為何不直接申請呢?如果他條件跟我一樣,就直接衝了。然而我終究沒有那種決心,因為心中的疑惑無法解除,自然不能立下那麼大的承諾啊。相較碩班兩年,這樣的決定還是有太大的差異了。

推 swallow0130: 如果念博有疑惑的話,建議還是不要念好了~~
→ swallow0130: 因為連沒有疑惑想念的人,中途也會疑惑為何要念,
→ swallow0130: 真的太辛苦了!!

Re: [問題] CS領域該直接衝phD嗎

落差

除了決心以外,更現實的問題應該是能力吧。以現在競爭愈來愈激烈的趨勢,實在也真的沒有什麼條件直接去念博士班。不像其他人在學士期間就有許多研究成果,我甚至連碩班期間也僅有一篇第二作者的 workshop paper。碩論研究也是修改數年反覆投稿才在離開後許久投上一個 conference。後來雖然想做更多跟研究相關的東西提昇能力。不過也沒做出什麼結果,光是打雜就應付不來了。

一路上鼓勵的話語也是不少,像是曾說在我身上看見很好的特質所以想引薦去念博班的前輩、又或者是說感覺你很有適合的特質的朋友,甚或是宣稱吾乃他的上界的同學。不過空泛的鼓勵似乎也完全無際於事。

老實講不客氣的就是台灣人有能力申請到夠好的 CS PhD 的人很少。

我覺得不需要更多人來錦上添花說他很強,如果他想念美國夠好的 CS PhD,跟他競爭的人有這種經歷也是比比皆是。

Re: [問題] CS領域該直接衝phD嗎

整理思緒

「所以你為什麼想做研究呢?」

好好整理思緒。之所以想做研究的近因應該是因為看 paper 時每每就會想到各種可以嘗試的方向。於是就想要學的更多,並且花時間好好嘗試一下。但最近始終覺得時間不夠,覺得如果可以花更多時間好好學習嘗試各種想法就好了。

然而這樣的想法終究天真,畢竟一旦研究成為正職,實在也不見得表示可以全心追求自己想要的方向。搞不好還是困於各種為了取得經費而不得不做的打雜事項。正如同前輩科技博士所揭示的:

→ DrTech: 我的看法是,快樂是下班找的,不是工作上找的。
→ DrTech: 想追求興趣與快樂,下班再做,不然你會失去很多樂趣。
→ DrTech: 工作的目的,是為了下班後的成就與快樂,別搞錯了。

[討論] 賺錢VS興趣

因此,想達成這個目標或許最好的方法應該是找工時很短的工作。或者是趕緊賺錢,然後趕緊退休當宅宅自行研究即可。

想做研究的遠因應該是因為希望能夠最大限度的為世界帶來正面的影響。

仔細想過。只有一個人的話太過無力了,因此要達成巨大影響不可避免的需要眾人的合作。在這種情況下,有幾種作法來達成最高的影響力。

首先,就是取得大量的金錢。資產愈多,就能攫取愈多的影響力。因此,只要無限制的追求金錢,不管用什麼管道,最終就能利用這些金錢來達成想要的目的。

通常慈善或公益團體都能找到適合的人為他們工作,然而一個適合為他們工作的人,也許也有能力和興趣做其他高報酬的工作。如果他接了這高報酬工作,而將賺到的這筆錢(就算只是一部分,也很可能是公益慈善工作薪水的好幾倍)捐給公益慈善團體,這個團體能用這筆錢請好幾個人來幫他們工作,這樣會比他直接在這公益慈善團體裡工作還更有貢獻。因此,這個理性思考原則鼓勵人去做最賺錢的工作,然後捐錢。因為即使這個工作不是完全道德、或帶來社會貢獻,一個人做不做這工作所產生的負面邊際效益對整個產業而言很低,然而這筆錢卻能讓慈善團體帶來很多幫助。

〈有效利他主義〉

然而身為出身於簡樸之家的孩子,心裡上有極大的箝制以至於這件事非常難以達成。因為相較之下對我來說,賺很多錢然後把錢捐出去恐怕遠比故意做賺得比較少但覺得有意義的工作來的困難。因為不管賺了多少錢,恐怕都會因為無法脫離困乏心態而覺得還不夠多,而難以割捨。

第二種可能性是利用人脈發揮巨大的政商影響力,就能使用別人的金錢來達成自己想要的影響。例如像是 Mary Lasker 與癌症戰爭的故事。然而這種事情聽起來就不像我能做到,或者喜歡的。

第三種可能是在企業界,也許是自己創立公司或者成為高級主管,就能驅動團隊一起達成想要的目標。然而自始自終,我始終對取得更高的權力與管理他人感到興趣缺缺。除非未來因為時代所驅以至於我被迫站到這種位置,否則我根本不太可能想努力在這個戰場奮鬥下去。

然而,還有一種方法可以以個人或者小團體的身份,就能使用無數眾人的力量。那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以及成為讓別人站的肩膀。

沒錯。學術界理論上應該建立了一套還算可行的系統,使得個人可以更方便的在整個領域裡做出貢獻。

而只要集合了眾人的小貢獻,就能達成很偉大的事。就好像做各種基礎細胞研究雖然暫時看不出有什麼用,但累積下來卻有可能解開癌症之謎一樣。

而即使是出了學術界,研究仍然有影響力。例如有研究者寫了一篇可以將藝術風格轉換到照片上的方法,結果很快就有商業團隊自行利用這樣的技術做出一個熱門的 App。

這不是很棒嗎!根本不需要自己去管理這樣一個團隊,只要做出各種模型然後趕緊去研究下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主題。自然就會有世界上的各方人馬幫你把這些想法實現成能造成更大影響的事物。而自己只要專心的在研究上達到神乎其技之境界,就能安靜的改變世界。

我想成為這樣龐大整體的一部分。我想要得到這樣的力量。

於是,總覺得似乎如果我想要在有生之年,最大限度的轉換生命能量成為動搖歷史的力量。做研究似乎是最適合的方法了。

是啊,只要夠多人去抽,

那麼就會有逼近 100% 的機率,

我們的小島,作為一個整體,將會拿到改變歷史的門票。

〈一隻鳥接著一隻鳥〉

然而即使這樣也可能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因為或許大部分的研究其實根本都沒有人會看,也因此毫無影響力可言。此外,學術界對人脈的重視其實根本不亞於產業界。工作面試可以直接投遞履歷就能面試,但學術界隨便申請個學校都要推薦信,而像我這樣習慣性避開人群的人,連取得推薦信都感到不好意思。又怎麼能好好生存呢?

夜間對談

說到底,雖然想要追夢,但還是感到害怕。

「怕什麼呢?」

我怕最後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想像中喜歡夢想。我怕實際上人並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天命。我怕其實世界上並不存在真正能有熱情投入的事情。而永遠,我只能從一處逃到另外一處。我怕世界的真理真的像人們說的一樣是趕緊賺錢趕緊退休,而我所能達到的最好境界其實就是宅在家當宅宅。

推 shaform: 其實也有聽說讀資工的同學真的跑去追漫畫家的夢的xd 02/03 22:38
推 shaform: 雖然難,不過我也還沒放棄要找到喜歡又有熱情的志業這事 02/03 22:41
→ shaform: 或許是學生不成熟的想法吧 TAT 02/03 22:41
推 hegemon: 樓上你還是盡快覺悟卡好,除非不缺錢…追夢是有錢人才有 02/04 00:04
→ hegemon: 資格的 02/04 00:04

Re: [請益] 我是mobile工程師,但失去人生的方向

然後就會想,如果等到退休了,再去讀博班也是不錯的想法。

退休兩字彷彿有魔法似的。

似乎只要宣稱退休,就再也不需要去考慮大家常常要你考慮的機會成本、發展性等等一切煩心的事情了。到時就算讀了失敗也無妨。因為嘗試的那幾年不再有成本,反正就算不去嘗試,處於退休狀態的我根本也不會有任何收入。這樣我就可以自由的做各種大家覺得不理性也對未來沒有幫助的任性決定了。

1. 40 歲
2. 不太缺錢
3. 拿過美國CS碩士和美國CS博士入學資格,好像有有興趣的領域
4. 為了興趣想回台灣學校讀博士
的男人,想問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太不切實際了。

[問題] 中年大叔回頭念博士?

而且我很認真的算過,依我節儉的個性,假設不買車買房成家不考慮通貨膨脹。搞不好十年內就有機會賺到接近退休狀態的資產了。十年說起來也沒有很長不是嗎?

「但不可能只考慮自己的花費的,也許家人生病了,也許有小孩了,也許發生了什麼意外。如果不成為資產階級的話,根本不可能真正確保一切啊。」

“那時候的公司聖誕節party的時候,老闆手上就會拿著一把保時捷的鑰匙,開玩笑的問說這是誰的啊!?然後銀幕上就秀出業績最好的部門,全部每人一台保時捷。普通工程師一年bonus隨便都五六十萬鎂!!” 聽著C口沫橫飛的說著,我腦海中浮現出電影華爾街之狼那一幕鈔票在辦公室飛舞的畫面。

“那你現在還來這上班幹嘛,嫌退休日子太無聊喔!?”我半開玩笑的回他。

“沒有,之前我太太得了癌症,打一針台灣健保沒給付要十六萬,到她過世前總共一年多下來,我把房子賣掉到現在還有負債…”

Re: [請益] 美國 vs 臺灣

我覺得正常啊。
我大概24歲就放棄結婚這件事了。
我弟在他孩子出生前兩個月自殺,那時我就有覺悟說…
這輩子應該就沒辦法結婚了。
之後我就帶小孩,照顧我爸和我妹。

Re: [問卦] 幾歲開始會放棄交女朋友或結婚

類似的說法雖然偶有聽聞,但不知為何真的聽朋友說了以後才真正的意識到這件事實的沈重。是啊,其實不管賺了多少錢,一旦遇到各種意外與羈絆就不再可能追尋原始的夢想了。就像那位大叔也已經必須要限制自己的地域一樣。當我自以為正在不斷累積可以展翅飛翔的資本時,其實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喪失我的資本。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再不折腾就迟了。

我想看的,我想做的,理论上一辈子都可以去做,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去这么折腾的可能性越来越低,年轻时候错过的,也许一辈子都错过了。

〈女生应不应该读博士?〉

一想到此,就變得非常難受。每一天每一天都變得愈加難受。

「你為什麼想要研究呢?」

我還是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嘗試本身會是一件如此難受的事情,那問這個問題又有什麼意義呢?

時間軌跡

clock

回首

有一年回到鄉下拜訪親戚時,許久不見的親戚疑問道:「這次怎麼沒有帶著書看啦?」我笑著不答,但心中卻也暗自感概,或許真的是老了吧。遙記當年,還會邊搭捷運邊看教科書、走在路上聽空英,這樣的光景早已不復存在。

回想起高中時就得了偏執的想盡可能運用時間的病,而或許是在高中到大學的交界,更開始有了紀錄每天行事的習慣。因為有了時間紀錄,就能跟自己計畫想完成的事情互相比較,進而發現有做或沒做的時間損益,好提醒未來在有空時應該要做哪些事。

記得一開始還是用著厚重的筆記本,但在大一時發現了 Project Hamster 這個好用的時間紀錄軟體,就開始用它來紀錄所有的時間軌跡了。後來因為參加某個比賽得到一台小筆電的關係,也常常想要同步比電和桌機上的資料庫,只是程式本身沒有太好的支援,只好用 Ubuntu One 指定檔案路徑的功能來同步。同時也開始用起 Workrave 軟體,每用電腦數十分就提醒自己要休息,好延遲進入眼睛極限的速度。

Unity

原本用的好好的,可是在 2011 發生了意料外的事件:Ubuntu 把桌面環境換成了 Unity。這個看似無關的事件,卻造成不少奇怪的影響。

自從桌面環境更換以後,Workrave 的提醒功能似乎變得比較微弱,以至於很容易忘了要乖乖照著休息。增強了進入眼睛極限的可能性。相較之下 Mac 上的 Time Out 就比較沒有這種問題。只可惜自己不夠潮,還是比較習慣用 Ubuntu。

此外,因為 Project Hamster 後來作者似乎漸漸淡出開發,以至於它對 Unity 的支援一直不太好,相較之前來說,計時變得很不方便。最終導致後來我嘗試改換軟體,以及最後無意間的資料遺失。

鐘聲

離開交大後是掌控力下降的開始。甚至只是剛一離開就意外發現自己對時間的掌握瞬間降低了一些。雖然可能是變老的關係,不過後來總忍不住覺得可能跟鐘聲有關。由於交大很小,幾乎不管待在哪裡,都可以聽見鐘聲。於是時間就很自然的切成一塊塊。相對而言,台大很多地方是聽不清楚鐘聲的。於是更可能一不小心度過了太長的時間,或者是一直看手機時鐘,結果不小心開始滑來滑去,時間就過了。

除此之外,大病之後容易感冒的狀態,常常讓自己忍不住想逛網路無所事事消耗處於病中精神力不佳的時間,然而一養成這種習慣,即使是不生病時也受到影響。最後當然是買了智慧型手機,雖然在國外時大有幫助,但也提高了讓自己分心滑來滑去的機率。病徵簡直是同《The Shallows》所述。

因為有了智慧型手機,所以想找個可以用手機計時再同步到電腦上的服務,找著找著,最後找到了 Toggl。雖然記起時間來不如 Project Hamster 的方便,可是因為可以同步,所以也就慢慢換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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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Project Hamster 的檔案存放在奇怪的地方,所以重灌時很容易也就忘了。只剩下存在 Ubuntu One 上的檔案。2014 年,恰好 Ubuntu One 檔案分享功能也關閉了,當時不知為何似乎沒有把我存在上面的 Hamster 時間資料備份下來。或許是因為當時還不懂得大數據分析技術,以至於覺得記了這麼多年也沒有真的拿來分析什麼,所以用處不大吧。就這樣,多年的時間紀錄大概是消逝了。或者是藏在哪台電腦的哪個角落呢?

現在老了以後,才發現留下的紀錄其實重要的不是有不有用,而是一種紀念價值。想到大學四年的時間紀錄消逝了,實在有點失落感。

再回來

隨著手機讓人分心的能力愈來愈高,漸漸的也不想再用手機來計時了,寧可用紙寫,再抄到電腦裡,這樣的話 Toggl 也就沒必要了。同時,又發現 Project Hamster 好像又有動起來的跡象,就忍不住寫了個程式,把 Toggl 的匯出檔再轉進了 Project Hamster。當時要是也有寫轉換程式,或許多年的紀錄就不會消失了。

2014 年,因為不同國家時區的關係,時間分佈特別的奇怪。看著這樣過去的紀錄,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time

停滯

一年前看的 CS231n 到現在還沒看完;一開始看《Scala for the Impatient》還能每天練習一些,後來就停頓了;最近在看《Reinforcement Learning: An Introduction》,也是進度緩慢;安排想寫程式,卻總是一日拖過一日;忍不住就會滑來滑去;幾乎也很少會在通勤時孜孜矻矻的看書了。感覺控制力每況愈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今年看書的數量似乎有所改善:

reading

但真的是改善嗎?或許真正的事實是,因為用著電腦的時間愈來愈無法有生產力,於是閱讀變成一種逃避。因為只有看著書,或是用著像 Kindle 這種無法做閱讀以外事的機器時,才能勉強維持自我的控制力。所以愈來愈不想打開電腦。可是,又有好多事如果不用電腦好像就無法完成了。

一天過一天,只想休息的感覺愈來愈強大,再也沒辦法像過去一樣透過協調各種追求的比例與間隔來達成充分運用每一天的目標了。

如果繼續困於此地,整天耍廢,或許就什麼也完成不了,也去不到想去的地方吧。想念,當年那樣可以自在追尋的年輕心靈。總之還是先照《The Willpower Instinct》說的多多運動和冥想再說吧,不過即使是要達成這目標也好難呢。

機運

dice

幸運

Luck plays a large role in every story of success; it is almost always easy to identify a small change in the story that would have turned a remarkable achievement into a mediocre outcome.
《Thinking, Fast and Slow》

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幸運莫名,買乖乖之類的零食吃時,還曾幾次不小心中了活動抽獎的二三獎。以至於家人後來要抽獎時還偶爾會故意讓我來抽呢。只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後來就不再中過什麼大獎了。回想起來,應該是因為當時那種零食實在太過冷門,所以根本沒人會去參加抽獎,才能有幸中獎吧。

隨著求學的路上遇上不少挫折,再也不敢心存僥倖。只想一步一腳印,努力提昇自己。隨著歲月的增長,好像真的有種愈來愈好的感覺。也就漸漸信仰上了只要努力就能更好的夢。

只是夢,終究只是夢。人們總是太過自信,硬從過往的歷史搜尋不存在的意義。這樣的提醒,在成長路上到處讀來的書裡幾乎是一再出現的主題。從《我們真的有自由意志嗎?》提到的解譯器幻象,到《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所述說的猴子基金經理人,再來到《Thinking, Fast and Slow》明白的提醒。

也許不願意承認,可機運實在佔了故事裡太大的部份了。

努力

很久很久以前,我覺得應該要想出一個說法說明為何就算機運如此重要,努力還是有意義的。就像我想要給出每個時期的我之所以選擇努力的各種理由一樣。但是為何一定要有個理由呢?好像開始明白,就算一切都將是無意義的。我還是會選擇這樣的前進方式。
《再談努力這件事》

一旦發現機運所佔的龐大影響,第一個直覺彷彿就是不再想努力了,畢竟努力也沒什麼影響。當然,一個簡單而且實際上當然也滿真實的的回答是努力和機運都很重要:畢竟就算抽到樂透,如果懶惰到不想領獎好像也沒用。

只是仔細思考,其實過著努力的生活,背後的因素或許不完全是為了成功,而是各種複雜的想法匯集而成的結果。或許單純只是努力所得到的成就感與控制感,就足以讓人前進了。

到頭來,好像真的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

就好像,雖然我求學時代時常花時間練習寫程式和研讀,看起來彷彿是真的為了未來而辛苦努力。然而實際上之所以可以做到這地步,完全只是因為這樣做很有成就感。相反的,透過參與社群,不斷增加弱連結,藉此得知更多職缺,進而強化自己在職場上的議價能力。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對未來很有幫助也值得努力的方向,然而因為對與人交往實在提不起勁,此時就懶惰的不想去執行了。這樣難道真的能宣稱自己很努力嗎?

先天

先天還是後天重要?這樣的詢問同樣一直有個標準解答,就是同樣重要。畢竟,即使有超人般的先天智商,只要一個斧頭砍下腦部就變成無法思考的無生物了。相反的,如果天生是植物中無法思考的類別,即使經過後天培養,終究無法得到思考的能力。

只是相對而言,感情上總是無法喜好先天的能力,總覺得他是不公平的來源。信仰努力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迷戀努力突破先天限制的故事。於是,真正的烏托邦或許能在消除一切基因差異而到來。

然而,一旦體會到機運扮演的巨大角色,就不得不懷疑,一旦我們把先天差異全數消除,所剩下的,我們以為是選擇的東西,會不會其實只是巨大的隨機以及機運?是的,當失去了先天能力限制時,決定我們未來的會不會完全就只剩像是《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裡提到的出生月份這種無意義的隨機呢?

以人為個體來觀察,彷彿每個人都沒有選擇的,隨機的抽取了許多基因。然而如果像《The Selfish Gene》說的一樣,把基因本身當成主角來看,一切就不再隨機了。每個基因都利用大量的個體,穿越數千年的歲月。以大數法則的能力突破任何單一機運的限制,最後才匯聚於此。怎麼會是沒有意義呢?

每個辯士、評審、工作人員經過不斷的努力提昇自己,最後在 NEAO 上匯聚一堂。這時候說 NEAO,作為我們的集合,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成員,而這些成員都是 arbitrary 的。這種說法實在很沒有意義。因為 NEAO 正是所有成員意志的集合體。同樣的道理,每個基因也是經過上億年的努力、對抗天擇並存續下來不斷傳承,最後才集合到一個個體身上的,每個人都是這上億年意志的合體,怎麼會是 arbitrary?
〈NEAO 2014 在台灣〉

事隔多年,後來又在讀《Genome》看到相同的論述,不禁倍感親切:

Freedom is the ability to stand up and transcend the limitations of the environment. That capacity is something that natural selection has placed in us, because it’s adaptive… If you’re going to be pushed around, would you rather be pushed around by your environment, which is not you, or by your genes, which in some sense is who you are.
《Genome》

這樣想的話,或許不斷傳承的基因才是唯一能突破機運的事物。只是,身為人類,怎麼可能把基因當成主角呢?

重要的一直都是個體。

就像當有人提出某些群體平均而言與另外一個群體有所差異時,我們的第一反應總是提出個體的反例來反駁。

仔細想想,即使是某種性別的身高平均比另外一種性別高或矮這種比較沒有爭議的差異,都可以每天在路上看到大量的反例了。雖然悲觀想或許是不論提出多少反例都無法否認有意義的平均的差異可能存在。但反過來想或許就變成即使平均差異真正存在,它對於個體而言也不代表任何意義,因為每個人的存在都相當可能是個反例。而決定我們人生方向的實際上就是這些只有一次,每次不同的機運。

用努力突破先天限制與環境的機運;用傳承千年的意志突破環境的機運;用機運突破千年的限制。各種立場彷彿都說的通呢!

「你需要聽到的話」

→ shaform: 其實結論就是,對需要努力的人說,努力就對了! 09/07 23:12
→ shaform: 對努力太多鑽牛角尖的人說:運氣很重要 09/07 23:12
→ shaform: 自己成功的人,如果被問起就說:實在是極其幸運 09/07 23:13
→ shaform: 感謝的人太多,就感謝天吧 09/07 23:13
→ shaform: 這樣就面面俱到了 =w=b 09/07 23:13

Re: [北美] 想到美工作應考慮哪些問題

回想小時候,因為感覺自己了解的不足,以及世界知識的不確定性。總是習慣用「可能」、「大概」之類的不確定語氣來發言。尤其在看了《蘇菲的世界》之後更加懷疑一切。

然而長大了以後,所行所言不再像小時那般純粹,開始理解每件事的背後通常都有動機,都有想達成的事。當別人以確定的語氣述說一件事時,其實根本也不代表他真心相信這件事。同樣的道理,如果自己想要達成特定的目的時,也學會了用確定的語氣來完成。

或許什麼樣的立場才是真實真的難以確定,但是該為了達成什麼樣的目的而採取什麼樣的立場似乎就不是那麼難理清了。所以,就讓所有的矛盾繼續存於我心吧。

當想要鼓勵自己或朋友向前時,就該相信努力的力量。不見得是因為我相信這樣真的有很大的效果,而是因為我想得到向上前進的意義感。當我們哭泣責備自己努力是否不夠以至於無法達成時,就說運氣也很重要,只因為我們想得到安慰的力量。而如果極其有幸能在某些事物上成功時,一旦被問起,一定要說這一切都太過幸運。除了因為這很可能是真正的事實外,同時也是避免不小心責備別人不夠努力,打碎了許多玻璃心。而如果要進行社會改革時,一定要強調環境的力量。

然後,當我一再回頭看走過的道路時,依舊會像 Steve Jobs 說的那樣 connect the dots,編造每件事的意義。不見得是因為我真的相信這種一廂情願的故事,而是因為這是我唯一擁有創造或改寫自己人生意義權力的時刻。所以,何樂何不為呢?

讓我們為自己寫下一篇又一篇一廂情願的人生故事吧。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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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封的記憶盒

聽友人說起 BS2 即將關閉的消息,突然有點感傷。記得當年幾乎是狼狽的逃離,把個板關閉的同時,把文章一篇篇掃過,刪掉了不想留下的記憶,保存了值得紀錄的曾經。

事隔多年再回去看當初留下的文字,還是有點不真實。當初覺得重要的事,覺得煩惱的事,如今看來已經如此模糊而無法辨識。

最初的約、最後的約

小時總覺得維持本心很重要,感到開心就開心,感到難過就難過,喜歡就喜歡,討厭就討厭。不管遇見什麼事,都該聽從本心,而不要特意的改變自身的作為。和自己約好,想一直這樣單純下去。

然而世事總不單純,想要維持單純,不只會被傷的滿身是血,更會拖累別人。幼稚的存在,是需要保護的。所以在此同時,必須擁有堅強的理性來隔除危險。變得更堅強,不是為了改變本心,而是為了保護本心。理性與真心,一起面對全世界。這是小時最早與自己定下的約定。

只是只是,說的好聽的本心,有時不過是種任性。任性過了頭,就算再怎麼保護,終究還是滿身血。當失去了所有希望之時,終究忍不住選擇放棄一切。此時如果繼續聽從本心,不做干涉,就會走進無法走出的死胡同了。

「原來真的很難過很難過的時候,心是會痛的。」

當年理解了這點的我,又和自己定下了另一個約定。在終究忍不住擺爛放棄之時,理性應該要接管,強硬的改變自己,即使違反真心也無所謂。

原本只是隨便說說,卻想不到,終究有實踐這個約定的時候。

踏入黑暗,等待飛翔。

約好了,會看見光的。

〈不只是九十九分的努力:停止的故事、核心動力〉

雖然將自己從下沉的心情中很快的拉出來,但往後的提昇計畫卻一個一個失敗了。最早的複雜圈,在疲憊不堪中停止。提高衝突的嘗試,草草的結束。計畫奪權的領導計畫,也沒有達成特別的改變。即使想要旅行,也只是確認自己不想旅行。而其實根本也不可能抓住不一樣的聲音。

究竟該何去何從?

幼稚

「我有時會想,我是不是很不好。」

「怎麼會!!可是我覺得妳很棒!」

「可是,比如說,我覺得我很不會照顧人。」

「嗯……為什麼妳會想照顧人呢?」

「為什麼呢?」

— 與老友的對談

啊,可是身為一個男士,老是讓人照顧,讓人擔心,老是造成別人的麻煩豈不是很怪嗎?如果我是女孩的話,或許就能自在的當個幼稚小孩了!這是什麼可悲的刻板性別印象呢?最可悲的就是明知其可悲,卻無法將其趕出我的心靈。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這種說法不過是個藉口。那內心巨獸,不論我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總會掰出一些理由扯我後腿的。

由於計畫的起點正好在服務學習與小孩的互動中獲益良多,不禁想著,如何延長這種緣份。任性又幼稚的自己,總是習慣被人照顧,記得還曾和某個高中男孩一起用餐,最後也很自然的變成他負責點菜等等事項。可是如果和小孩在一起,或許就能形期待與默契,強壓自己從被照顧者轉成照顧者吧。

另一方面,在執行這系列計畫時,每每總有要毀掉內心小孩的衝動,可是我的理性告訴我,不能用這樣的心態做這種事。是啊,我當然想要得到更為強大的心智,這是肯定的。可是我不能在這過程中失去原本的天真與喜悅,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或許看看天真的孩子們,可以讓自己記起原本的本心吧。也聽過做志工(特別是有人際互動的志工)其實能讓自己的心靈更為提昇。用著這樣細碎的理由,試著說服自己再試試能不能找到什麼答案。

曾經探尋過文服團的可能性,可是覺得沒有機車,讓人載好像很奇怪而退縮。在升大三的暑假之時,想參與台南某課輔志工的行列,測試這計畫的可行性。可是最後因要去台北實習故無法成行。

後來,我又去參加幼幼社的迎新茶會,只是因覺年紀過大,又再次因無機車也無朋友的情況下而退卻。

想想友人參加社團時都要找朋友一起去似乎有些道理,像當年我在蛋糕社的日子也因太慢認識人而慢慢失去動力,若是找到一個可載我的人一起去或許就能成行吧。

後來,經惠勤的介紹,似乎有另一個課輔志工的機會,接洽人恰好是大一認識的人,且可能可以安排交通,但後來因考慮路途遙遠,且正是大三課業大爆炸的忙碌時期,故也無法下定決心。

誠然,以上理由很明顯的全為藉口。內心慣性的巨獸竟是如此難以克服。

似乎重複修習服務學習透過學分壓迫是個好方法,可是搶別人的服務學習學分好像也怪怪的。或者就得等到核心逆轉計畫時,透過完全的環境轉移來實行。

一方面想從事志工的計畫陷入失敗的膠著,二方面,隨著時間過去,心理素質與環境持續改善,那些過往的天真與執著依舊健在,慢慢地,記起本心的計畫似乎也顯得不是那麼具有急迫性。

大四因為機緣巧合,加上課業稍有舒緩,我又找到一個課輔志工的機會,也有提供交通,雖然本來有所躊躇,但因為英語演辯課停開而讓我下定決心,報名參加。

雖說如此,其實一個學期也只會去幾次,能獲得的東西與找到的發現恐怕還是有限。課輔前心中也有些忐忑,以前僅僅是陪讀,這次卻是真正的課輔了,我真的能給他們幫助嗎?

想起來,當年服務學習時也是這樣一個人在車上坐著,可是那時的我有些孤單而難受。現在卻是充滿期待。或許真的有些不同了。雖然不知道會前往何方,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前行了不是嗎?

雖然一開始是抱著正向的心情前進,但幾次的課輔,記得最清楚的情緒終究還是挫折。笨手笨腳的自己,終究是不太懂得照顧小孩,反而還比較常被小孩欺負呢。在此地的我真的有幫到他們些什麼嗎?

或許本來也就不該抱著這種半吊子的心態來到此地的。其實我甚至根本也不知道當我說「內心小孩」時,我到底在講什麼。

核心逆轉

最難對抗的敵人確實是內心慣性的巨獸。過了那麼久,我依然在原地踏步。改變的三大要素,情緒、理性、環境。當年如此強烈的情緒已慢慢淡出,理性能操作的精神力量又不足以成事。難道真的做不到嗎?

慢慢地,我意識到,其實環境是一個我可以操縱的變項。年輕的我孑然一身沒有羈絆,唯一能造成限制的,恐怕只有經濟因素吧。

在做這計畫之時,我才突然驚覺,人生苦短。這些動輒一兩年的計畫,在這樣短短的一生中到底能執行多少個呢?就好像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原來我已走了那麼久。始於國中時代的自我意識之覺醒,所產生的理性決策者,在這些年來,透過一個又一個的計畫將我引領至此,

這樣下去,真的是好的嗎?其實我不知道。記得友人說,自己的人篸要自己挖。這樣下去,真的可以挖到幸福人篸嗎?其實我不知道。

在夜深人靜之時,我依然會想起那個把最後的希望託付給了我的內心小孩。如果在這時,我說,不知道該前進的方向在哪,那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事到如今,除了繼續前進,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吧。或許人篸先生會找到自己的路,跟了上來,那麼我,只要一直走著,總會遇到的吧。就像某個故事說的,只要一直昂首前進,幸福就會一直跟著呢。

於是,抱著這樣的信念,我將繼續前行,期盼有一天,能挖到自己的人篸。

曲終人散

最終這樣奇妙的計畫還是在沒執行前就已經隕落。每件事物都有結束的時候,即使是原本以為能恆常存在的東西,稍一不注意也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仔細回想我在大學最後的精華歲月,好像就這樣把生命能量都耗在如今看來無法確知意義的行動上。

蓋上回憶的盒子,讓一切隨風而逝,下一站,會是何方?

bs2

不一樣的聲音

一直以來,總覺得和別人說話很困難,而且我的聲音似乎也很幼稚,很沒有主見。真正遭到別人的批評也是有幾次。有時我會想,是不是因為我的聲音那麼奇怪,所以才總是受挫。

可是可是,雖然我在演講時的聲音彷彿比較有自信,可是我卻不喜歡那種攻擊性的感覺。而我最開心的時候,似乎也是我最幼稚的時候。就算我能改變自己的聲音,可是這樣的我真的會快樂嗎?

可是就算是面具也好。當你用柔弱的姿態示人,別人也會自然的預期你的柔弱。可是如果能夠假造堅強的形象,就能改變別人對自己的期待,而這樣的期待,就能強壓自己改變成長。那麼原本的虛假,就會成為真實了。
— 深夜對談

microphone

研究

為了能夠更加靈活控制自己的聲音,我一開始先將目標放在 Speech Therapy,以及一些發音的練習上,但我很快就發現我不太整齊的牙齒似乎對練習造成一定的阻礙。更進一步的,我開始懷疑齒列不整,或許是造成講話模糊的關鍵之一。

或許正因如此,我必須花費更大力氣維持口型才能產生穩定的聲音,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在演講這種高度集中精神的時候才有辦法產生自信的聲音。

蛀牙

暑假在台北實習,恰好住的地方牙醫很多,於是便開始整理起口裡的蛀牙。想一想其實有幾顆已經蛀了許久。一直沒去看牙醫的我實是太糟糕了呀。

拔掉了蛀掉的智齒兩顆,補了一顆牙。

順便得知之前一顆做完根管治療的牙齒,因為沒做假牙所以隨時暴露在崩裂的危險之中,並且也已經磨損得很厲害了。拔智齒時牙醫意外發現一個牙縫蛀牙,從外表看不出來,但實際治療後才發現它蛀得很深。

牙醫說我齒列不整,很多牙縫,而且齒質又軟,應當好好刷牙呀!

想來我以前實在太不乖了,對牙齒投注了太少的關注,甚至連洗牙都沒洗過。想起友人每次吃完飯都會刷牙的好習慣,我也決定要開始照三餐刷牙,捍衛我的牙齒!

就在查找所謂的根管治療和假牙的關係時,我也找到了牙齒矯正的資料。想起很久以前,其實有牙醫建議過我要做矯正,因為我一直都有暴牙的情形。只是因為實在是太貴了,又說要拔四顆牙,所以當初沒有多做考慮。

可是這次,似乎有些心動了。除了聲音與蛀牙的考慮,也想改善消化問題。

成行

經過評估後,我得克服兩大心理障礙。其一:矯正很貴,事實上總共得花十萬以上,真的值得嗎?其二:我得拔掉很多健康牙齒,如再加上已經拔掉,及以後可能會拔的智齒,我豈不是少了很多牙齒!?

我開始猶豫不決,可是我問:「你不是說想要改變自己嗎?」

「只是這樣就害怕了嗎?」

「真的認輸了嗎?只是因為個性,就彷彿什麼努力都沒用了嗎?」

於是最後,我決定進行矯正了!經費來源,就用實習的薪水。

接下來我也開始尋求心理支持。首先,我先諮詢了國中時代老朋友的意見,記得當年,也有人做過矯正,她非常鼓勵我,也和我說了矯正的諸多優點。其後,和家人談過以後,基本上也是支持的。這時我也發現周遭其實真的有不少人做過矯正啊,每個的看法都是正面的。

這樣子,就能放手前進了吧。

一開始就是一直拔牙吧,說起來是有點麻煩。一開始上了矯正器後,牙齒更是酸痛的不得了,因為不想吃止痛藥的關係還曾經睡到一半痛醒。嘴唇不知為何容易乾裂,吃東西好不方便。

這些細小的事情到了一年後慢慢情況轉好。後來只有每個月換線的時候會痛個一兩天,其他都很快習慣了。感覺矯正最大的收穫之一其實是真正養成了三餐努力刷牙的好習慣。牙齒痛的時候真的很難思考。或許這也導致我上網閒晃的時間增加也不一定。

假如你每天 24 小時都用手自己扳著牙齒就能完成矯正,就算理論上可能,實際上你的意志力根本也不可能作到。可是有了矯正器,牙齒的移動便變得水到渠成。忍受那種不舒服所需要的意志力真的比用手自己扳著牙齒的小太多了。或許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只有意志力是不可能達成的。可是,總有方法,可以達成這個困難的改變。

演講

這段時間我也開始積極的參與演講報告等事務,也是因為開始上專題課,恰好通識課要報告,恰好有文藻英辯坊之類,我慢慢也找到了一些熱情。

不過當然無法否認,最開始隱藏在背後的動機,其實還是跟本計畫有關。我想擷取,那不一樣的聲音。

大三下時隨著新領域探索的想法形成,我也順便開始研究起基本的語言學,為計畫的理論基礎奠基,只是隨後進入課業大爆炸時期,所以很快就停擺了。

大四輕鬆不少後,加上「核心逆轉」計畫的影響,我乾脆跑去修「語言學概論」了,說不定除了奠定理論基礎外,還能順便研究看看語音辨識的議題。

結語

感覺上「不一樣的聲音」真的是這系列計畫中最展開的計畫了吧,當年的我一定無法確知如今會因為它而走上那麼多不同的路。其實這個想法很早,應該和複雜圈一樣是剛成形時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有真正的執行。

只是這一系列計畫終究還是多半失敗並沈寂了。「不一樣的聲音」雖然當時尚未結束,可是那時的我幾乎也可以理性的認為,就算繼續這樣前行,一開始的目的絕對也不可能被達成了。

如此說來這還是一個完全失敗的計畫。

不過就像其他的失敗計畫一樣,在這條路程上我似乎也得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東西,而繼續向前似乎也挺有趣的。

所以就繼續向前吧。